环绕的粗大大鸡巴涂抹的发亮,萧瑜看着她这般骚浪的狐媚模样,心中涌上一片异样之感。仿佛这是他寻找了许久,总算找到了一个骚到他心上的女人。
“骚货,孤会让你爽的,日后每天都让你这般爽!孤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骚浪模样是孤不曾见过的!”
自这天起,宁安公主便被太子安排进东宫。整日吃睡都在一起。太子日渐迷恋她的身子,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与她操穴腻歪。
太子殿下迷恋一个舞伎之事,没过多久便传入皇帝耳中。皇帝传召太子到跟前训斥一番,让他把握分寸,莫要要过分沉溺男女之事。
太子却无法克制一般,转头便将皇帝的训斥丢到脑后,继续与宁安公主日夜操逼。
皇帝见状便命安插在东宫的眼线太监将太子的行踪一五一十汇报。
每天看见太监回报太子都在与一个叫玉柔的舞伎颠鸾倒凤。不是在寝宫与太子赤身裸体吃酒操穴,便是与太子在花园中光天化日下淫声浪语,更迷惑的太子叫来侍卫们一同淫乱。那女子一次能同五六个侍卫一同淫乱不见受伤,反而沉浸其中,把男那命根子爱不释手,吸舔亲吃不在话下。事后,太子依旧对她宠爱怜惜,恨不得奉上性命。皇帝不免疑惑起这女子是何方妖孽。
太子已经连续几日闭门不上朝,不见人,急的一干大臣团团转。皇帝亲自下旨也未能让他上朝。在眼线太监再度汇报他正招人与玉柔淫乱时,皇帝忍无可忍,亲自带人来到东宫,誓要亲手杀了这越来越不堪用的逆子。
宁安公主也不曾预料到自己如今魅力竟然已经能轻易操控男人。太子萧瑜原本坚决不许旁人染指她,却在她浪叫着想要更多鸡巴插,想要许多精液灌穴时,给她找了那么多强壮的侍卫来满足她。
看着她的骚穴被那些男人浓稠腥臭的精液灌满,太子不但不嫌弃,还怜爱地抱着她,问她可满足,如若不满足,他还可以找更多的男人来。
皇帝来时,她正被太子压在花园凉亭下石桌旁从后面狠狠地干着。
旁边几个等待太子完事后来轮奸她的侍卫早已个个鸡巴翘的老高。
有那猴急胆子大的,已经握住她的手,叫她先用柔嫩的小手帮着纾解。
“骚屄,我又给你找了这么多男人,你准备怎么谢我?嗯?”太子一边挺动腰胯,一边道,“这么多男人的精水儿肯定能射满你,是不是?我的小骚奴?”
“喔~~~噢~~~重重的操我~~~殿下操死我吧~~~~殿下操烂小骚屄,小骚屄喜欢被男人操~~~~喜欢被轮奸灌精~~~~嗯啊~~~好舒服~~~大鸡巴殿下~~~~好哥哥~~~”
“好,孤这就满足你!让你骚~孤操死你好了!”
皇帝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赤身裸体浑汗如雨把那娇小却丰满骚媚的女人压在石桌下不要命的顶弄,那女人却不见叫疼,反而舒爽的大声浪叫。原本满心的怒火,却不想却被这女人叫的自己的鸡巴也硬胀起来。这女子果然是个妖孽!
他恼羞不堪,大喝一声道:“逆子!竟然被这下贱妖孽迷惑至此!”
萧瑜没料到父皇竟然悄无声息地进了他的东宫,被这一声断喝吓的登时软了鸡巴,从女人湿滑的骚穴里滑脱出来。宁安公主却望着皇帝的方向,不慌不忙地虚虚捂住胸口,娇弱而乖顺地跪下来。
皇帝一见她竟然这个时候,都镇定自若,更加震怒,提着刀来到凉亭中,举刀便朝着宁安公主身上砍去。
却不想宁安公主在他刀落下来前,一下扑到他面前,抱住他的双腿,娇声道:“陛下饶了奴婢吧~~!奴婢不过是低贱之人,不值得玷污了陛下的宝刀~~!”
她双手抱着皇帝的双腿,额头若有若无地蹭到他双腿中那高高翘起的阳物上。心中便知自己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