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依然濒临爆发的阴茎,揉捏套弄。
一瞬间,沈清秋的身体整个绷紧了,翘在半空的脚趾蜷缩、颤抖,下巴扬起,露出脖颈完整的弧度,柳清歌抱紧他的同时,他的手也在柳清歌的后背留下五道红印,窒息般地张了张嘴,倒吸一口气,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直到手里的东西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了,柳清歌才松开了那里,感觉高潮过后的沈清秋身体再次放松,变得柔软,他也到达了高潮,紧紧拥抱的感觉太好,以至于他没能及时将自己的那里抽离,就这么将全部精华留在了后穴深处。
“沈清秋。”
他低声念着,声线有点不稳,见沈清秋没有反应,又将这三个字反反复复,念经似的念了一遍又一遍,连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在埋怨吗,还是在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紧紧闭上眼,又睁开,忽然想明白了。
他说,“沈清秋,我”
轻轻地一个碰撞声在耳边落下,打断了他话,侧目一看,是方才还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脱力落在了床面上。
“喂!”
慌忙起身查看,沈清秋面目平静,方才的神情退得一干二净,恢复了那天生的清冷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竟是陷入了昏迷。
不,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倒更像是死了。
柳清歌猛然想起不久前沈清秋说得那通胡话,心里猛地一空,惊魂未定地去摸沈清秋的脉象,还算平稳,这才吐出一口气,摇头暗骂自己蠢笨。
蠢笨,愚昧,迟钝,愚不可及,而且寡廉鲜耻。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可以骂自己的词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帮沈清秋清理了身体,重新穿上衣服。
而差点说出口的话,则是连在心里想想,都不敢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