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是什么人?夷陵老祖是什么人?把这种人杀了,就是让他有机会逃遁!就是让自己再次陷入之前那十三年的疯狂之中,走火入魔般要在偌大人海里找他。
魏无羡看起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江澄觉得自己骂也是没什么用了,像是拳头砸在棉花上,便又将他丢回床上。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对魏无羡做一切想做的事的理由,发泄一切情绪的理由。
这样的理由,江澄从不曾缺少过,家破人亡的恨,让他心安理得。
如今他犯难了,看着无意识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上的衣服被蹭地愈发暴露的魏无羡,他觉得还需要一个新的理由,而就连江澄自己也未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于是他坐到了床边。
反正魏无羡看不到,也意识模糊,想到这点,江澄下意识就放松了许多。
既然不能让魏无羡毒发身亡,那就干脆暂且救他一下,反正这样的救法,也能让魏无羡被折辱。
对这样的事情,江澄是没有什么经验的,眼下看着魏无羡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燃起了一把火,让他愈发焦躁。
很快,全部的衣服就都被江澄除去了,丢在一边,破破烂烂,在弄开那些衣服的过程中,他的手指无法避免地就碰触到魏无羡的皮肤。
原本只是指尖轻轻碰到,却引起那身体的一阵战栗,紧接着就朝着他手掌的方向贴了过来。
的确是一副很漂亮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在男人身下被压的。江澄咬着牙在心里咒骂,平日里魏无羡就是借着这副身体,被献舍后立刻就将那蓝湛勾得团团转。
他将蓝湛的一切变化都归结在各种奇怪的原因里,偏偏不愿承认是因为感情。
魏无羡身上发烫,江澄的皮肤却是冷的,忍不住就要整个贴过去,这举动像是激怒了他,一把摁住了魏无羡的肩膀,又将人摁回了床上。
中了毒的魏无羡的下面,已经逐渐有了变化,江澄鬼使神差地也小腹一阵发热,他向来就是情绪上来便不管不顾的人,被这样的情景刺激着,更是没了理由犹豫,即刻便翻身压了上去,手掌制住魏无羡的腰,想要让他别再乱动,好好配合。
“蓝湛”
像是个发烧说胡话的人,江澄不管魏无羡为何又叫出那名字,只知道不想听到了,就随便抓来一块手帕,抓着魏无羡脑后的头发迫使人抬起头来,将那手帕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手脚也动不了,眼睛也看不见,更不能发出声音,魏无羡开始挣扎,可乱踹的脚什么也碰不到。
江澄将那光溜溜的身子整个翻了过去,让他改为跪爬着,这么一来,那绑着双手双脚的绳子便拧作一股,他又觉得不满意了,将魏无羡双脚上的绳子稍作调整,让那双腿维持着不得不大大张开的姿势。
他偶然间就用了第一次看那种画册时瞥见的姿势,只是本人忘记了,更不记得那画册还是从魏无羡手里看到的。
那时候年轻,也不敢多看,只觉得不堪入目,现在却觉得,真实的场景比起那画册来,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画册时,好歹是年幼的时期,心中更是多有羞耻之心,难免遮遮掩掩,如今倒是全然不觉得哪里不好了,绑就绑了,欺就欺了,只要对方是魏无羡,他便不觉得有任何需要顾忌克制的,倒是理所当然得很。
江澄拿鞭子抽的时候毫不留情,如今要做这般事,也是毫不留情的,明明手掌只是很轻地抚而已,魏无羡就像是受不了般,不断发出闷闷地哼声,在那手掌碰到一个突起,然后恶劣地掐揉时,更是可怜地呜呜直叫。
这悲戚可怜的模样,倒是比挨打挨骂的时候更加取悦江澄了。
江澄去探他的下面,居然已经精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