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魏公子可曾后悔过。”
温情笑着摇了摇头,“以他的性子,只剩下仇恨了,却不会后悔的。”
“那我也不后悔,”末了,温宁低下头来。
他从未告诉过魏公子,口吃也好结巴也好,是只有在魏公子的面前,才会那般严重的。
至死也未曾后悔。
肆肆虐
魏公子不想要温宁就此死去,所以他便回来了。
他想笑,想哭,可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看着魏公子。
就像他从一开始就做的那样。
这是第一次被魏公子拥抱。
温宁不知道魏公子的身体是这样柔软的,似乎记忆还停留在很久以前。
即便过去了那么久,还是一闭眼就能看到那个几欲死去的魏公子。
即便不会做梦了,还是日日夜夜地恐惧着那犹如噩梦的记忆。
活尸是不会做梦的,魏公子的伤痛就是他的噩梦。
魏公子,我回来了。
温宁对他跪,他便跪回来。
这让温宁有些哭笑不得。
好罢,不跪就不跪了。
“你不必对我如此恭敬,也不必把我供起来,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都像从前一样,记得了?”
温宁怔怔地看着他,许久点头。
心里头一股子欲念几乎要爆发。
不一样的,怎么会一样?
早就不一样了,至少不是魏公子想的那样。
深夜里,温宁守在魏婴的床边,后者惊得睁眼,看清了这身影是谁后,嘟囔了几句又放下全身戒备。
他的噩梦是魏婴,他的美梦也是魏婴,如果不看着这个人,便会陷入那甜苦交织的梦里去。
他要看着他,每一刻都看着,每一刻都要数着魏婴的呼吸,确认那胸口起伏的呼吸。
温宁知道,自己是魔障了。
伍堕渊
温宁的杀戮,并非是第一次失控。
这事是温宁与魏婴间的秘密,在魏婴重生后,就是温宁自个儿的秘密。
从一开始,温宁就是不那么容易保持清醒的。
只是那时候的失控也好,不清醒也好都是不同的。
温宁第一次知道自己会失控,是在深夜里,一睁眼就发现在魏公子的床榻之上。
魏婴喘息着将凌乱的长衫盖在了身上,勉强遮掩住非礼勿视的部位,红着眼睛问他,“温宁,清醒了?”
两人皆是不着寸缕的,红白交错的痕迹落在床榻之上,魏公子的脖颈和胸前,更是有青紫的瘢痕。
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魏公子,我”
他几欲以死谢罪,却想起自己早就是死了的,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却害得魏公子想起身,又牵得身上不知哪处,一阵吃痛。
“我怎会这、这是,魏公子,我、我这,第几”
“你起来罢。”
他的确是清醒了。
魏公子用了大半个月,让他从全然无知到能够越来越早地恢复清醒,到能够在失控时也保留些神识。
却也是食髓知味的。
睁开眼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压抑而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喊着,“慢一点。”
灼热的呼吸随之拂过他的耳边。
“慢点”
魏公子这样央求着。
一时之间,温宁几乎没认出来魏公子的声音,他睁开眼去看身下的人,又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
那个如天边之月,如圣如神的人,此时满面潮红,眼泪婆娑,浑身滚烫,发丝散乱,那个总是嬉笑怒骂的人,此时声线嘶哑,低声央求,发出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