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身材,那时候的舅舅纤细白皙,身上的肉软软的,他特别喜欢赖在舅舅的怀里,看着舅舅一边抱着他一边复习功课的样子。
杜铭澜只被铐起了一只手,他知道自己要是反抗的话,杜世祈就不会再继续了。
可他为什么反抗?
他要反抗什么呢?他生不出孩子却享受着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白长这么一个逼,不就是被人睡的吗?给谁睡有区别吗?老爷睡得、墨家夫人睡得、殷家的小畜生睡得、墨家那些小辈睡得、连老爷的商业伙伴都睡得,他的外甥有什么睡不得的呢?
谁让他生不出孩子呢?
他活该啊。
想到这,他低头亲了亲外甥的发顶,张开双腿,空出的一只手握住外甥勃起的阴茎,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