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总之这些体液混杂在一起,让这个雌雄同体的身子散发着难以抵挡的媚意。
这的确是一个很适合受孕的母体,美丽、耐操,可以很完美的承受主人们的性欲。
管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祈祷着,快点怀孕吧。
他简直都快开始怨恨自己不争气的子宫了,怎么还没有怀上孩子?
另一旁神清气爽的两个人用餐铃叫了食物,几个小男孩来收拾满室淫靡的时候,殷绘明把瘫软的管家抱了起来,等床铺再次变得整洁一新的时候,才将人轻轻放了上去;
杜世祈靠着软软的床垫,就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喝了点温水。大张着双腿让另一个小男孩用温水清理自己狼藉的下身;
自己填满精液的逼一定很恶心,估计让人看了都吃不下饭;腿间又腥又丑,一定很令人作呕。
杜世祈胡思乱想着,身体很疲惫,但室内这么多人却让他静不下心去眯一会。
床头放着食物,可是他哪个都不想吃,清淡的也不喜欢、油腻的也不合胃口。
看着那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东西的样子他没由来的一股心头火,同样都是性,男人来一炮就能容光焕发,自己就跟死狗一样动也动不了,等他肚子大了起来,就会跟那些耄耋老人一样走路都困难,那时候身子骨脆弱的,碰都碰不得。
然后他就一个人,大着肚子、面对着根本不认识他的鸢儿,孤独的在那一个未知的家活着;
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烦躁的几乎难以自持,他并拢双腿一脚蹬开为他清理的男孩脸上:
“滚开!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