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缚,将女人的身子往上提了提,隔着雪纺衫含住了被自己冷落的那只乳儿的小尖尖,来回舔弄几下就将顶端染上了晶亮的口水,雪纺衫更是就此黏在了粉嫩的奶尖上,将一圈小巧的乳晕都映得十分清晰。
“嗯哈~”难耐的胸乳终于得到抚慰,秦宝更舒爽了,小穴里的手指也抽插得更快了,还不住地在里头抠挖着她的敏感处,温热的花液一汪又一汪地往外冒。
路泽承一边抽送着手指,空闲的大拇指却悄悄覆上了已经发硬的小豆子,在上面轻轻捻了捻,秦宝就受不了地呜咽一声,紧接着身子紧绷,大股的透明液体就从甬道中喷了出来,两颗奶尖也争先恐后地冒出乳汁来,将胸前的布料淋了个正着,路泽承正含着一颗樱果,此时也就隔着罩衫就吮起香甜的乳汁。
男人的手抽了出来,高潮过后的小穴空虚无比却没了抚慰,秦宝当然是不舒服的很,于是还软软地握着男人炽热的小手便将手中的粗长往自己的身下带去。
待塞进去一个头以后,就沉下腰,缓缓地吞噬起剩下的部分来。
经过开拓的小穴又湿又软,但是又不失紧致,狭小幽长的甬道挤压着笔直前进的巨物,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的同时还有规律地包裹着柱身缓缓蠕动着,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缓慢的折磨。
在粗长的顶端终于到达花心之后,路泽承也忍不住了,掐着女人的腰身就开始耸动起来。
“嗯啊~”秦宝扶着男人的肩膀,两腿分开以蹲坐的方式在男人腿上起起伏伏,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与女人较软的呻吟声,在房间内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