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洞的——宽敞的洞口足够让个大男人钻过去,权当从尾舱爬上去的天窗。
屋顶、也就是天台很快就铺好了,然后就是四周的围墙。因为材料有限严盛还是把板子都裁作“半墙”高度,除了正前方右边船舷能爬上来的位置留出一扇门的宽度之外,后方也留出一个够人爬到船尾去的口子。
“你非得抓着我的手才能让这木头长出来?”把最后一块板子和钢架固定在一起的时候,严盛看着被舒茗抓住的右手终于忍不住开口。
“是啊,这样才能得到还没完全转换的能量。”舒茗一脸无辜。“昨晚说过吧?转化完归于我用的能量是没法用于这个世界的。”
有说过吗?严盛觉得自己有点记不清昨天大半夜对话的内容了——本来就是太不科学的事,要一下子记住还挺难。
算了。
材料有限,天台顶棚最终还是和之前一样使用了半透明的塑料布。不过就算这样也比原来好了很多,严盛甚至觉得等完工了只要拿防水布把四周一遮,这里也算个能睡觉的“房间”了。
速干水泥还得留在关键的地方,所以严盛这次换了发泡胶来遮挡那些特异功能的痕迹——正好顺便做防水。
快做完的时候严晓娟在岸边叫他,严盛走到天台靠岸的那一侧问她什么事,说话时候只觉得自己站的这位置还真有几分像个阳台。
“这两个箱子放在船尾吧?”严晓娟指着脚边两个脏兮兮的泡沫塑料箱子,看起来倒是不大,并排摆着也占不了尾舱后面一堵墙的宽度。
“这是什么?”严盛从高处只看出箱子里装了八成满的泥土,还插着几根小树枝一样的东西。
“之前你们拆东西时候从船尾清下来的泥,我想大概是一路从王家宅山上带过来的吧。”严晓娟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怀念还是别的什么。“我看里面有些东西都生了根了,就挖了种在这里面。”
也算是一个念想吧?
“哦!”听她这么一说,严盛想起这回事来了。他和胡子拆旧船舱的时候的确在船尾露天的那一小截清掉过一个小土堆。
“好啊,没问题。”
严晓娟选来装泥土的箱子都是有破损的那种,严盛让舒茗下去小心搬到了船尾上,放在不会妨碍上下天台的位置。
总共不到一米长的船尾也和船身一样有3、4米宽,两个箱子靠墙并排放在那里连一半宽度都没占。严盛突发奇想觉得在这儿种点葱什么的也不错?
胡子在他们折腾天台的时间里终于拼完地板,他甚至想到在客厅墙角留一个活板口子出来,以便在地板下面收纳东西。而且这样一来,万一船舱里进了水还能有个地方抽水出去。
以现在的条件当然没时间等着“晾新房”,三个人立刻就着手把大件家具搬进尚未盖顶的船舱里。最为笨重的空冰箱被别出心裁地躺着塞进卧室角落里,当做架高席梦思床垫的部件。床尾依旧塞了衣柜和一把靠背椅子,床头则有床头柜,缝隙用各种差不多的杂物和箱子填满。
宗旨还是让席梦思不管船怎么摇晃都不会滑动。
新船舱比卧室更靠近船头,内部空间虽然不高却足够宽敞。原本货舱的底部并没有支撑的架子可以铺地板,所以在稍微架高底部之后铺上木床板就算了。严晓娟那块藤绷床板摆在这里绰绰有余,边上甚至还能放个电视矮柜什么的。
“睡这里的感觉大概就和阁楼差不多。”稍作休息的时候,胡子往什么都没铺的床板上一躺,看着毫无遮挡的天空。
“等上了顶之后就是地下室了。”严盛拍了拍特地留出来的“门框”位置:“蹲下勉强可以进出,半夜要是同时想上厕所估计得堵门口。”
胡子没心没肺地笑出来:“要不我和柴崇铭睡这里,你继续睡客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