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后腰抽出把带皮套的刀子,甩手丢在一边并抬头问严晓娟。
“没、没事。”严晓娟好像憋着一口气现在才喘出来,她还举着手里的树枝、瞪着双眼。耳边碎发滑落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摇晃着。
——真是英姿飒爽,不愧是自己
“起来,别装死!——”另一边严盛的声音和嘭一声同时响起,打断了胡子脑内的胡思乱想。晚一步赶到的严盛已经把压在那男人身上的青少年拉起来,然后照着那个在地上扭动的男人就是一脚。
“嘶”胡子眯了眯眼睛,这下手可是够黑的。
那男人哀叫着又滚了两圈,好不容易才捂着肚子晃晃悠悠爬起来。
“严姐,这两人怎么回事?”
“好像是从那边爬下来的。”严晓娟指向和严盛进山谷相反的方向,可惜黑漆漆一片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严盛往那看了一眼,他之前还真检查过,那边十分陡峭,根本不具备翻山的条件。
“挺能耐啊,啊?”他一把拽住身边那家伙的肩膀,把他推到同伙边上:“你们怎么下来的?”
那人嘴巴紧闭不说话,还被胡子压在地上的那家伙却叫出来:“绳、绳子、绳子!嗷嗷!——手要断、要断了!我们挂绳子下来的!”
严盛朝舒茗使了个眼神,后者立刻转身走进黑暗里,没多久就拿着一根打了几个结的粗绳子走回来。
“严叔,就这个。”
“就这个你们打算怎么回去?”严盛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两个家伙身手矫健到能一根绳子爬上山壁。
“树,那边还有树。绳子是爬下来用的,爬树就可以上去。”
“你们是猴子啊?”胡子咧嘴骂了一句。
“小姑你先回去照看萌萌吧。”严盛从她手里拿过树枝:“这里交给我们。”
“你们小心点。”严晓娟也没坚持,她捋了一把耳鬓的碎发,转身走回窝棚去。
严盛从舒茗手里拿过绳子丢给胡子:“会捆人么?”
“小意思,也不看我是干什么的。”胡子随口扯了几句,拿起绳子就把地上那人的双手捆在了背后。
你好像是景区保安,不是有钱人的打手或者干绑票的吧?严盛暗地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必要在“敌人”面前拆自己人的台。
绳子捆得挺紧但也比胡子亲手抓住来得松,地上那人终于不用担心手臂被拧断了,也就喷了口气,滚了半圈翻过身来。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还有多少人知道?”严盛问都不问他们来这里的动机,反正也不是好事。
“我随便走走的时候好像闻到做饭的味道,就到别墅后面看看,后来又看到火光。”先捆了的那个人原本还支支吾吾,却在看清严盛的脸之后瞪大了眼睛,交代得飞快:“知道的人”
“好几个兄弟都知道我们来这里了,你们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不然山上的人看我们一直不回去都下来看,有你们的苦头吃!”另一个人捏着拳头让胡子拧过手臂绑了,话说得咬牙切齿。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才严盛那一脚踢的。
“是吗,很多人知道啊?那看来不能留你们在这儿了,等‘更多人’来了之后敌人越少越好吧?”严盛头一侧,笑得带点痞气。手中树枝拨过火堆的那一头从男人脖子上划过去,留下一道炭灰的黑色。
“别、别别!大哥,有话好说!”先前那个沉不住气的倒是立刻就叫出来:“没人知道!我就告诉了他,我们也是晚上没事随便看看啊,没有更多人知道!你放了我们,我们回去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王赖子你个怂货!”他的同伙狠狠骂了一句。
“王赖子?”严盛记得这个绰号,好像之前他去村里探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