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把那些拆下来的东西都搬到木船上去,当心别掉水里。”
“好!”
一人拆、一人搬,速度反而快了不少。驾驶室的光照比较好,严盛拆完最后几个机械部件一并带到了一层,就看到空荡荡的墙角和正从外面返回来的舒茗。
倾斜光滑的地板上也能走得四平八稳,果然是非人类的体能。
“严叔你拆好了?”
严盛拿着东西跟他一起回木船边上,引擎已经被小心地放在了船底,真是长宽再多些就要放不下。沉重的机械让木船往下沉了一截,幸好不至于沉底。
“先送回去再来,正好我还得拿东西。”严盛试了一下确定两人都上船也不会沉,自发拿起船桨往回划的路上还交代了舒茗几句。
他们这一通拆足足花了两小时,水泥船上的人对他们已经有点望眼欲穿的味道。胡子看他们运回来一船的机械部件,先愣了一下才叫出声。
“发动机?!”
“你倒识货。”严盛示意舒茗先上船,自己则原地坐着不起来:“拿根绳子过来拎,重死了。”
水泥船上立刻传来啪啪的脚步声,没多会胡子就把结实的麻绳抛下来。
木船上的东西虽然沉却并不多,全都弄上船之后舒茗刚好回来,手里还多了个背包。
胡子看他们的动作挑眉:“你们还要过去?”
“那船上还有点东西能用的,我再去搜刮一下。”严盛朝他挥挥手:“发动机放在原地等我回来搬,其他的你能拿先帮我拿去厨房里。”
“好哎严盛,这方向盘船舵?你要弄个驾驶室出来?”
“回来再说。”
下午已经过了一半,这季节天黑得挺早,严盛等舒茗跳下船就抄起桨,两人回了船那边。
缺了船机的游览船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严盛扫了一眼,视线停留在上翘的船尾。提着包走上倾斜的船身、绕过地上的大洞,他还是打算先拆东西。
仅存的门当然是好东西,水面附近的船舱铁皮都被人揭走了,但船尾部分那些窗户却无人问津。以前叫有机玻璃、现在叫亚克力的材质不算厚实但好在不容易碎。严盛把能够到的那些都拆下来,一块块叠在一起。徒手拆玻璃的时候他给了舒茗一些工具,让他找不会影响船体结构的地方拆些螺丝螺帽之类的零件出来,带回去备用。
本就被开膛破肚的游览船被他们祸害得更加千疮百孔,严盛拆完玻璃之后又挑着平整的位置拆铁板,最后甚至从船舱一层的头顶卸了一排座椅下来。
拆着东西他脑子里已经有了基本构想,只要船机能用他就把天台四周用玻璃封起来,前面弄个台子开船,后面安一排椅子
“这点够吗?”正想着,舒茗拿着个塑料袋凑到他面前,袋子里沉甸甸的都是些或新或旧的螺栓之流,最大的能有他手指那么粗。
“行吧。”严盛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丢到木船里,拍了拍灰:“之前让你拿的东西呢?”
舒茗从背包里掏出个小袋子,里头装着一条沙滩裤和毛巾。
严盛回头看了一眼,确定从水泥船的方向没法看清他们在干嘛,然后还是搬了块凹凸不平的铁板挡在背后。
“包你背着,我先拆地板。”
船舱地板虽然是木头,但框架还是钢铁,舒茗认真地背好包站在船舱外侧边缘,看着严盛在他身边蹲下来。
几天来早练熟了吸收这个能力,严盛直接把右手按在了地板上。水面上破洞肉眼可见地扩大,不断有细碎尘屑从地板另一侧扑索索掉到水里。
没用多久地板上就出现了一个新形成的大坑,靠近木船方向的那侧还很人性化地留了块能让人坐着的地方,背后正好是用来挡风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