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干脆地坐在门前台阶上把车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回去报信的任务也就自然而然落在了她身上。
——舒茗并不会骑自行车。
严盛他们在她检查自行车的时候也没闲着,先后几次把地下室里有用的东西都搬了上来。东西暂时还堆在客厅里,虽然严盛看着被掏了个洞的壁炉觉得一点都没有安全感。
“我拿瓶喝的。”刘安琪头上戴着个不知哪来的安全帽,伸手从藤篮里抽走一瓶颜色很可爱的低度酒精饮料。
这算酒后驾车吗?
“路上小心。”想到那只狗,严盛还是关照了一句。
“恩。”骑车当然没法带上她的铁锅,刘安琪去地下室找了一支台球杆,用一根带子缠了几圈绑在背后:“这样就行了。”
戴着头盔背着宝剑,女骑士走出门去跨上坐骑,帅气地扬长而去。唯一破坏画面的大概是她车把上挂着两个有超市的大塑料袋,装着他们找到的、酒水调料之外的吃食。
严盛看着手表计算了一下时间。
他并不完全放心,不论是山庄里的安全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直接去别的屋子吗?”舒茗倒是对刚离开的姑娘没半点记挂。“东西就先放在这里?”
“恩,估计也不会有人来偷抢我们的劳动果实。”严盛开了个小玩笑:“而且吃的刘安琪都带走了,不用担心那只狗去而复返。”
说到那只狗
“阿茗。”
“恩?”
“你刚才是怎么知道那只狗的去向的?”
他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甚至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查看线索的动作。
“那只狗”少年人的眉皱了一下:“很奇怪。”
不用说他也知道,能用爪子刨砖石水泥的狗简直都要超脱奇怪的范畴了!
“它身上有法则的气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