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背包的边角。
四个人从行动时的一条直线转为抱团,野狗却也随之缩小了包围圈。绕来绕去的大狗一共有五只,退在包围圈之外、站在马路中间的那只还时不时仰起脖子,发出几声似狼非狼的嗷叫。
严盛猜测它这是在呼唤同类。
“这里到底有多少狗?!”刘安琪皱着眉头说得咬牙切齿。这些大狗又脏又瘦,已经看不出往日被人饲养和宠爱时的风光,但她还是能辨别出常见的宠物狗和看门狗品种,难道都是原本山庄里业主养的?
“我们、怎么办?”甘意意终于哆哆嗦嗦地开口了:“这些狗是不是饿了?如果我们有对了!你们身上有没有吃的?也许只要给它们吃的,它们就会变乖了!”
“它们大概挺乐意吃人肉的。”严盛带着恶意咧嘴,不出意外地让甘意意吓得嘴唇发白。
不再注意不停发抖的人,严盛越过野狗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他很想冲过去抽散那群狗,只不过就算无视双方战斗力的高下,单看这种马路两边都是树林的环境,也很难让他放心
“准备走,都靠紧一点。”看着马路坡度下方,他发现这里的位置其实已经可以看到岸边了。
“要、要跑吗?”
“慢慢走,别用跑的。狗这种东西一看人跑就发疯。”四个人,却只有三个能算得上战力。他们自觉缩成一个面朝外的小三角,把甘意意围在当中。
“我们去哪里?”
“水边。”马路下方应该是一片浅滩,散落着不少被水冲上来的杂物,看起来能找到更趁手的武器。更何况那里比较开阔,背水一战的话不用担心背后再窜出只狗来。
野狗一直围着他们打转,吩咐谁去专门注意哪只狗根本不现实。严盛目测了一下目标位置的距离,抓紧手里的灌木枝条对准了最近的那只狗。
真是巧,又是被他抽过几次的那只黑狗。
野狗龇着牙朝他低吠,嘴角不断留下口水,眼神里几乎能看出鲜明的仇恨。
严盛动了,他再一次朝着狗嘴抽上去。吃过两次亏的黑狗居然只往边上让了一下,灵巧的动作恰好躲过攻击。
一只黄狗几乎同时发动了攻击,它朝着踏出一步的严盛扑上来,张嘴就要咬他的手!
等待它的是刘安琪的台球杆,长杆挥舞着抽在它脖子上,打得它发出一声尖叫、偏着身子往边上跳。
然而即使是这样,这些狗也没有退后、没有放松对他们的包围。
“狗东西!”严盛盯准了那只黑狗,手中被完全挥秃了的灌木枝条就照着它猛抽。被攻击的狗左躲右闪,似乎是皮厚肉糙抽得并不疼,非但不退反而瞅着空子就想扑上来咬他。
有一次差点被咬到,还有一次另一只狗同时跳过来,要不是舒茗看到了再次踢过来,就算他不被咬到也要被扑倒!
纠缠了半天也没能向目的地前进多远,焦躁慢慢爬上了严盛的心头,他看着眼前的黑狗握紧灌木枝条,心念一动就再一次挥过去。
黑狗照旧跳开,然而这次挥舞枝条的动作却只是个假动作。严盛另一只手朝着刚站定的狗袭去,掌心赫然握着电工刀!
黑狗发出一声哀鸣,前腿到身侧拉出一条血色——啧,电工刀攻击力还是太弱。
那声哀鸣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先前一直隔岸观火的那只狗突然跳了起来,气势汹汹就朝着严盛狂吠。同时响起的竟然还有刘安琪的嗓音。
“意意?!——”
什么?
严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甘意意竟从他攻击黑狗所形成的空隙跑了出去!
操!——
完全不容其他人阻止或呼叫,刚才还腿软发抖的年轻姑娘撒开腿狂奔,顺着马路的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