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也没有觉得奇怪,毕竟那群小孩成天不干正事在山庄里晃来晃去,还不知道从哪搞来几辆自行车骑着玩,你白天随便在外面走走就能撞上几个。
“那群小屁孩啊你要住在这里,离他们远点比较好。”
“怎么?你们雷老师不是挺喜欢小孩的?我在外面都听说了。”
“她是妇人那个话怎么说的?妇人什么来着?”
“妇人之仁?”
“对对对,就是这个。”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他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好像怕被什么人偷听去,说完还要补充说明:“我这不是在说雷老师坏话啊,就是说她心太软了。那些小屁孩有几个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话与白天陈年仲说的出奇一致。
“那你们还放心让他们都住在这附近,听说还有专门把房子让出来给小孩子住的业主?”
“你打听得倒是多。”
“那是,你们雷老师都那样劝我留下了,我能不多打听些?”严盛表情坦然。
“也是。”男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所以呢,那业主到底怎么想的?”
“其实也不是让出来,就是那老头反正也一个人住,雷老师劝他让几个小孩住他家,平时也能相互照看对不对?”
严盛听到“老头”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老头前阵子不见了。”
男人的话证实了他的推测。
“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你们不奇怪?”
男人露出个有点怪的笑容:“奇怪,怎么不奇怪?但这次灾后不见人也不是第一次了,要说不见的是个能干活的劳动力,雷老师可能还要为了大家的利益让人去找找,现在少了个走路都不利索的老头子”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你觉得他不见了和那些小孩有关系?”
“老头脾气臭,好像说是什么鲤鱼乡123,看不惯那些小孩的一些做法就开口训人。所以我觉得吧”
“觉得什么?”
“雷老师!”身边突然多出来个声音,男人差点一下跳起来。
说话的果然是不知何时下了楼的雷女士,她似笑非笑看着男人,直看得他把头都低了下去才开口:“和新来的朋友介绍我们这里是挺好的,但也不应该说那些没根据的谣言啊,现在大难当前正是需要团结和稳定人心的时候,怎么能用谣言去吓唬人呢?”
“对、对不起。”
“好了,我不是在怪你。”雷女士的表情很温和,语气也是,轻飘飘就打发了男人。
她让男人去看看晚饭做好了没有,然后亲自引着严盛回到客厅里。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刚才出了点事。”她依旧坐到了那张单人沙发上,手肘大方搁着两侧扶手,在膝盖上十指交叠。
严盛注意到她居然又换了套衣服。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晚饭可能还要一点时间我看你们今天还是别急着回去,就在我这里住一晚吧?我让人整理出了一栋不那么远的别墅,只要沿路往下走一点。”
“就是你刚才带走俩孩子的那栋?”
严盛的话太直接,雷女士有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就敛起了情绪。她反而笑了:“你看到了吗?我那时候太着急,都没注意周围有没有人是有个孩子突然生病,他的同学来向我求助,我就带人去把他领到家里来了。”
“毕竟生病这种事可大可小,就算医药不全的,还是有我们大人在看着才能放心,对吧?”
“那小孩什么病?”
“不是什么大毛病,小孩子在一个陌生地方待久了,难免要生点小毛病、发发脾气。”
她的解释听起来挺有道理——如果严盛当时不是正好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