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木板。
从下腹一路摸到腿根,被最小布料覆盖的部位带着其他地方所没有的潮湿感,好像出了一层薄汗,却又不至于产生令人不快的触感。
抚摸的动作稍稍加大力道,自己的身体他当然最熟悉,严盛很清楚这种循序渐进的触摸更能挑动自己的情绪,让快感丝丝缕缕地聚集起来。
直到轻哼溢出嘴角,他才终于握住了自己半硬的性器。
裤腰的松紧带勒得有点紧,却不至于影响手上的动作,手指灵巧地在方寸间活动着,指腹抚过茎身、捏握套弄着,时不时还拿虎口卡着根部,尾指往下探着抚摸囊袋。
他知道摸什么地方最能让自己舒服,那种感觉甚至不是激情,而是某种能让人完全放松身心的愉悦。
严盛其实不太清楚今天这份久违的情绪到底是被什么挑起来的,真是那个女人吗?他连她的长相都没看清,只记得她胸挺大、气息和语调都有些粘腻。
但不是她的话又是什么呢?酒的关系吗?不熟悉的外国烟吗?是这终于到达却暗涛汹涌的安置点让人产生的落差感还是那个昏暗旧屋里、地下酒吧的晦暗气息?
他不知道那些、也不想再去想那些。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些,掌中的阴茎也更硬了,脑中什么都不去思考的感觉极好,几乎和感官上的快感相当。他一心只追逐着更大的快感,性器前端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沾湿掌心,他却连那都顾不上了。
涨大而探出的茎头无比敏感,手指每一次沾着体液拂过都能激得他一阵轻抖,连小腿肚的筋都绷紧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躯体,叫他闭着眼睛脑袋往后仰、重重顶着自己压在脑后的手掌。
他甚至忍不住张开嘴,却还是克制地卡住喉咙,只吐出一串低微的气音。
周围实在太安静,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蹬着塑料凳子的高难度动作让他小腿肚都快要抽筋,而膝盖上的毯子早就滑到了地上。
涨大的性器因着仰躺的姿势几乎是贴在下腹部,他重重撸了两把,却又用手指卡着茎头硬生生停下了抚慰的动作。
久违的快感实在太舒服,他居然不太舍得就这么射出来了。
粗重的呼吸和憋着不能出声的感觉让他喉头有些不畅,严盛维持着原有的动作试图放松一下两条腿,却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睫毛快被汗糊住了。
抽出脑袋下面被压得发麻的手,他伸手从眼睛一直往上捋到额头,把毛剌剌的额前碎发也往后拨。另一只手还捂在裤腰下面,轻轻捏握着茎身,随时可以继续下去。
驾驶舱里的光照依旧暗淡,他随着动作看了一眼自己平躺的姿势、欲盖弥彰的胯部,一直看到落在地上的毯子、稍远处虚掩的驾驶舱前门
门外那个扒在天台边缘、差不多只露出个脑袋看着他的人。
“!!——”严盛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次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理由和刚才完全不同。前额的细汗被风一吹瞬间转冷,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座椅上,视线和门外那人胶着在一起。
舒茗眼神炯炯地盯着他看,即使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没离开。他甚至在几秒之后又往上爬了几步,推开门、堂而皇之地挪到了驾驶舱里面!
他轻轻关上门一直走到座椅边上,靠近之后才蹲下身、尽量接近平躺的严盛的高度——直到对方能看清他脸上认真的表情。
“这个就叫手淫吗?”
脚底下的塑料凳子发出一声响,严盛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最热的地方就是自己这张老脸!他不知道该先叫这个偷窥的小混蛋滚出去,还是直接跳起来揍他一顿他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把手从自己裤子里面拿出来!
也不知道在他表情里看出了什么,舒茗一本正经地从地上捡起毯子递给他:“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