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进各种香料进行炖煮。肉是当初陈年仲在素灵山庄时就拿来的“谢礼”,炖到一半再加入切段的小芹菜,非但去腥还能增添一份植物的清香。
主菜还在炖着,太阳也没完全下山,严晓娟却已经收起了纸笔——她并没有在绘制地图。
“阿盛,我算好了。”她看向正在厨房柜子下面翻找饮料的严盛。
正好所有人都在船舱里,她顿了顿才继续说话:“我们完全偏离了先前计划好的线路。”
钉在墙上的那张地图上有用彩笔画出来的线条,是他们原本仔细计划过的、前去寻找刘安琪父亲的路线图。
只不过现在它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
违背常识的“水之山丘”将他们一路冲到了比预计线路更偏北的地方,想要回到原本的线路中至少要多走好几个小时,更何况
“这里的水深很奇怪。”严晓娟看着严盛手表上的海拔高度,就如同那座水之山丘粗暴显示出来的那样——他们如今所在的水域,水平面要比素灵山庄那边足足低了三十多米!
这里有许多的“岛屿”,更适合停泊和休息、甚至是寻找食材,但他们在航行中又必须绕开这些水面上的障碍物、甚至是它们附近潜藏在水底下、可能阻碍他们行船的树木和山石。
“从那莫名其妙的海啸开始就没什么不奇怪了——中午那个水滑梯都能存在了还有什么不可能?”胡子大大咧咧地坐在船舱门口,后背被夕阳晒得一片暖和。
反正大家都活着、船也没沉,他就知足!
舒茗没有说话,严盛一早就告诉过他不能透露任何关于“世界”、“空间”的事,尽管他可能是船上最清楚现在状况的那个。
所有人都表现出良好的心态,并没有慌乱或吓破胆的征兆,于是严晓娟继续说:“那我就说了,原本的线路没法走,我初步估计出来接下来可以有两个方案。”
“第一个,我们和原先的计划一样穿过风景区,只不过要改路线,而且因为水位太低,需要随时关注水下的状况。”毕竟谁都不希望开到一半被水底下的树林挂住。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继续往北绕一小段路。”她拿起手边叠好的那张地图,给别人看特意露出来的那面。
“高庄市?”胡子走到桌边才看清地图上的小字,这地方他听都没听过。
“高庄?”严盛倒是知道这地方,他跑车的时候去过。那地方原来也不过是个小县城,后来也不知道仗着什么地理优势还是政策关怀,开源节流招商引资,开厂办公司的越来越多、县里越来越富,不过十几年就成功升了市。
“我看了地形,我们这里离高庄市并不远,路上也比较好走。到了高庄市地形就较为平坦了。”
“哦这我知道,从高庄市到我们要去的天口山有国道可通,就是要绕些路。”在曾经的风景区山里转来转去可能不是严盛的特长,但走公路绝对是。更何况市周边省份的大部分公路和国道,对于严盛来说简直像自家小区里的健生步道一样熟悉。
有了这层保障之后,他们几乎不需要考虑选择哪一个方案。
刘安琪和严萌一起坐在沙发上,原本正和小姑娘低声说话的她听到这里终于认真地看了看地图,最后把眼光停在严盛身上。
“去高庄市。”她不会盲目追求“近路”,谁知道被淹了一半的山区里会有多少艰难险阻?
相比之下走原有的公路和城市绝对更便利。
应该急着寻找亲爸的姑娘都这么说了,严晓娟当即就点了头。她收好桌上的东西之后把手表还给严盛:“那我晚点把通往高庄市的线路图画一下,至少等天亮走的时候能更放心。”
他们所在的地方其实已经很接近风景区的北部边缘,甚至可能已经超过了,严晓娟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