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即使女性组为了节约用水剪了头发,淡水在日常生活中的消耗也小不了多少。
如果那个知名品牌送水站里有桶装水——哪怕只是一桶两桶,对他们来说也是极有用的!
严盛拒绝了胡子开水泥船过去的提议,方余镇里地势起伏,树又多,还是装了挂桨机的小木船更方便。不过水泥船也稍微挪了挪位置,停到了一个露出水面还没两层楼高的小岛边上。
这片小岛比他们之前过夜的那些大不了多少,东西向一长条如同鱼脊般突出水面。严盛帮他们栓好缆绳就带着舒茗把小木船开了出去。
镇子中心的地形较为平坦,所有建筑都被淹到了水下,没有地图定位的情况下要找到目标地点有点麻烦,好在方余镇里除了小山坡外还有一座高高伸出水面的信号塔作参照物。
严盛先把小船开到最近的水边坡地,沿着水岸找到了一条蜿蜒下山、消失在水面下的道路,然后才拿着记下来的送水站坐标、对着手表寻找准确位置。
这片水域的水位原本就低,这方余镇又是建造在山地上的,从信号塔露出水面的高度就不难看出镇子中心区域的水深最多也不到二十米。
送水站所在的这片山坡处水深更是只有十米左右,要不是镇子里最高的建筑也只有三层楼,随便来一栋城市常见的六层居民楼都能露在水上。
严盛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送水站确切的位置。光照条件太好、附近的水质也比较清澈,小木船的挂桨机一关就能看到水下的一些模糊轮廓,能看到水下偶尔游过的鱼影和更深处的
“那是房子屋顶?”在水上看了半天也只看到一团黑色阴影沉在水下,严盛最终还是放弃了肉眼观察,从小木船上爬起来。
舒茗压根没有看水下,他的手掌虚悬在水面上方,一些比水色更幼嫩的绿色烟丝从水底下浮上来,完全不受液体的阻碍。
手掌一握,那奇妙的绿烟就消失了。
“是房子,不大,里外都是水。”这种看似植物须子、实质却是烟雾的能力是舒茗在吸收了黑暗空间的力量之后才逐渐稳定下来的,很是用了一段时间去磨合与掌握。
它除了能感知特殊的存在、进行一些特殊的“沟通”之外,也有一点碰触实物的能力,可以像传说中的食人植物一样缠住什么东西只可惜力气不够大做不到“绞杀”一类的高难度动作。
而它现在最方便的一点,就是可以查探水下的大致状况。
当然,在水下没有让舒茗激动的“力量”的情况下,绿烟只能大致摸索出水下建筑物的轮廓,不可能让他们知道这栋房子到底是用来干嘛的——哪怕它大门口就挂着招牌。
水面是平静的,基本感觉不到水流动向,严盛的计划非常简单。他在热得要命的日头下脱剩一条沙滩裤,戴上从他小姑柜子深处翻出来的游泳眼镜就跳下了水。
小木船因他的动作晃了晃,严盛试了试眼镜的防水性才接过舒茗递过来的绳子,一弓身扎进水里。
戴了眼镜之后,水下的世界却比他想象中浑浊些。
水面附近的水体被阳光穿透,能看到水中杂质如同一层薄雾散布在水里,还好并不怎么妨碍视线。严盛拽着绳子再往下看。
没有了水面折射的阻碍后,水下的情况倒是看得更清楚了些。
水底有一条微微发白的道路,路两侧分布着并不密集的建筑物。他正下方的那栋房子仅有一层,黑乎乎的倾斜屋顶十分陈旧,看起来不是铁皮就是彩钢板。路边屋前的两棵树生得都比屋顶高,树冠部分被泡软的枝条叶片随着水波荡漾,几乎就能搔到他的脚底。
确认了树木和房屋的位置,严盛浮出水面换气。
“怎么样?”舒茗背着阳光正扒在小木船边上往下看,严盛出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