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之外没有任何活物侵入的迹象。
最近的墙角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土堆”,严盛在手里掂了掂用来打碎玻璃的斧子,走过去戳了两下。表层的泥土之下是白生生的硬物,一部分像石膏般纹丝不动,一部分却在斧子的重量下塌陷。
他能认出那是被彻底浸泡后再阴干的纸张——边缘干脆得一碰就碎,里面却还烂糟糟的。
“这是家公司?”刘安琪在爬上来的过程中也不可避免蹭到一手泥,边拍打着边环顾四周:“这里被水淹过?”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严盛踢倒一个字纸篓,里面泼出一小摊浑浊粘稠的泥浆水。“被水泡过的办公室应该不会再剩下什么了,希望这楼里还有小旅馆或者快捷酒店之类的。”
“楼里暂时没什么危险,我们准备去其他房间看看。”严盛看到舒茗也爬了上来,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就要往大门走。
“等等。”刘安琪却突然叫住他,在严盛疑问的回头中快速把这办公室转了一圈,并打开仅有的几扇门一一观望。
“当心”
“啊,果然有!”短发姑娘将最后这扇门彻底打开,还往边上挪了一步让其他人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这是个茶水间!
严盛惊讶地看着那个非常狭窄的小房间,里头昏暗逼冗连个窗户都没有,却摆着一套桌椅、边柜、微波炉和冰箱!
他还真不记得办公室里会有这种区域了!
刘安琪的第一目标就是冰箱,然而门拉开之后里面立刻就飘出一股刺鼻味道,熏得她往后一退,抬手捂住了口鼻。
楼里当然是早就没电了,冰箱里的保温盒和塑料饭盒里散发出一股呛人的腐败味道和霉味。门上插着一盒过期一个多月的牛奶,只剩小半瓶的果酱里长满绿毛、成了霉菌天堂看来看去,整个冰箱里有价值的东西也就剩下牛奶边上两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刘安琪研究冰箱的时候严盛仗着身高检查墙上吊柜,在里头找到些杯子和一次性用品。
瓷杯就算了,一次性纸杯和杯托之类的东西倒是可以用。
舒茗蹲在地上打开边柜门翻找,率先看到的就是两盒100个装的茶包,外层纸壳子已经彻底软烂,里头那些糊在一起的茶包不但早就被泡软,还霉出一层青绿色的毛、结成硬邦邦一块。
也不知道这家公司的人怎么想的,茶水间里东西放得很乱。严盛随后又在杯子隔壁那扇门里找出一些袋装即溶咖啡,边上的方糖只剩个塌了的纸壳子,更深处还有个紧紧扣住的茶叶罐;舒茗则在边柜的角落里抽出一大坨塑料纸包装的东西。
“这个应该有用把?”拿在手上晃了晃,居然是一袋六连包抽纸!
纸巾这种东西早就成为了现代人生活的必需品,如今却根本没处找,严盛他们灾后不久就又用回了手帕,所有纸巾则都尽量节省着放在厕所里用这袋子抽纸估计是他们在这家公司里找到的最大收获!
茶水间里找到的东西也没必要背着到处走,严盛直接翻出准备好的大袋子把那些东西装了,和船上沟通了一声就直接从窗口用绳子吊下去。
“旗开得胜啊?”解开袋子看到抽纸,胡子高兴得连对讲机都不记得用,站在甲板上抬头对他用力挥手大叫。
“行了你,我们准备往更里面去,短时间不会再吊东西下来。你把对讲机给我小姑然后自己去休息一下。”严盛懒得大叫,朝着对讲机交代。
“不用,我不困。”
“晚上还指望你继续守夜呢,还是你想拐我女儿给你唱催眠曲?”
“滚!”
胡子没坚持几句,最后还是交出了对讲机。
茶水间的存在给了严盛不少信心,他结束了通话之后就转身振奋起精神,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