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因为顾忌这行业安全的问题,我们在南京买了栋独立别墅,让两边的老人住,
并将女儿放在了他们身边,很少能去看看。我们离婚的事也一直瞒着他们。
第二天,我们开车赶往了南京,这一整天,女儿都兴奋的尖叫着跑来跑去,
我的心也难得的平静着,转过头去看绮妮时,她的眼眶红红的。这一晚,我们留
在了苏州。因为我们的留下,女儿很晚才睡。
看着她娘俩都沉睡了,我才轻轻揭开了被子,来到了别墅楼顶上,看得出四
位老人很是用了一番心思来装扮和打理楼顶的平台,种满了花花草草。点燃了一
颗烟,重重的吸一口,我抬头痴痴的望着头上无数闪烁的星星。
"你少抽点烟。"身后传来绮妮的声音。
"你怎幺醒了?"我看看穿着丝质睡袍的绮妮。
"我根本就没睡着。"她走到我的身边,扶着围栏:"你呢,为什幺睡不着?
"
"我在想这些年做这一行到底值不值得。"我沉沉叹了一口气:"债务越来越
少了,最珍贵的东西却再也找不回来。"我的话让绮妮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
她走了过来,从背后搂住了我,头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背上:"对不起,当初要不
是我家……"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打断了她的话,转过身轻柔的将她拥在怀里:"我
去美国后一直在想一件事。"
"嗯?"绮妮埋头在我怀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仿佛害怕我会突然消失。
"接的案子越来越危险了。"我努力的控制好自己有些颤抖的语气:"你不
该再参合进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看得出,孙浩然是真的对你好。
这次咱们回去后,你就退出吧。"
绮妮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我不!"
"别傻了,没必要两个人都陷在里面,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孩子还要靠你……
"我的话没说完,嘴就被绮妮堵住了,她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
气的吻我。我也热烈的回应着她,那久违的激情仿佛瞬间点燃的草垛,狂烈的燃
烧起来。就在这个星光漫天的夜晚,在家里的顶楼平台上,我着急的撩起了她丝
质睡袍的下摆,甚至没来得及将她内裤完全扒下,就急匆匆的挺进了她的下体,
她也湿得好快,几乎没插几下就已是泛滥了。我狂热的爱着她,她也兴奋的回应,
或许是对彼此最后的收官,两人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爱恋之中,完全的放纵,完
全的放开,她一次又一次高潮,我也一次又一次的喷射进她的身体,直到浑身虚
脱的仿佛被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
回到上海,两人也终于真的放下了彼此。绮妮也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
搬去跟孙浩然同住,这让孙浩然欣喜若狂。
这一天,绮妮终于收拾好自己的最后一些私人物品,准备正式搬走。
"都收拾好了。"我以为自己放下了,但到了这一刻依然内心阵阵绞痛。
"嗯。"绮妮默默的点点头。
"他在下面等你?"她又点点头。
"过得幸福点。不要让我担心。"我的声音沙哑着。绮妮猛地冲上来,又一
次狠狠的吻住了我,许久。
"你也一定要注意安全,为了我们娘俩。"她的声音同样有些哑。
我含着泪点点头。然后看着她提起地上的包,走出了房门。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