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开始有些紧张,表情也严肃起来。
"你很紧张?"徐婉宁突然问。
"啊?没啊。"我下意识的回答。
"表情绷那幺紧。"她淡淡的说了一声,开始穿上船工送过来的潜水服,"
快穿,还有几海里得潜水过去。"我木木的回答一句,穿上了潜水服,看她一脸
的淡然,不由有些佩服跟感谢。一路上我似乎一直都不怎幺紧张,但真正要开始
行动时,我发觉自己的四肢都有些发麻,腿竟然有些使不上劲的感觉,跟平静无
比的徐婉宁比起来,真太不是爷们了,虽然她这样做只是为了后面的任务更顺畅,
我还是得真心谢谢她,陪我冒那幺大的险。不过,这份感谢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至少此刻我不会说出口。跟着她翻身倒进海里,略微适应下后,我跟着她向远方
游去。
当我有些狼狈的在黑暗中那个不知名小岛的无人海滩上冒出头时,已只能是
爬上海滩,根本无力再站起来,浑身瘫软的趴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的任凭海浪一
浪一浪的推着我,再也没有力气了。
"怎幺,死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显在我面前,我艰难的抬起头:尼玛太
欺负人了,她竟然跟没事人一样。
"让……让我歇会儿……要断气了……"我喘着气。
"外强中干。"她冷哼一句,转身走开。
妈的,被这个女人藐视了,我恨恨的伸出手,对准她摇曳的丰臀虚空中做个
抓捏的动作。接下来让我更郁闷的是,待我勉强能站起来时,她已经将她和我的
氧气瓶藏进了草丛里,并换好了墨绿色的美制T恤跟迷彩裤。
"能喘气不?能喘气把衣服换上。"一套迷彩服扔在我面前。我想刺她两句,
却发现怎幺也说不出口,这女人太强悍了。
我换着迷彩服,黑暗中,看见她又从草丛中拖出一条橡皮艇,我操,一个人,
一个人。再爬上橡皮艇时,我感觉已经没脸看她了。
"检查一下装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扔过手电筒时,嘴角带着点得意
的笑。
我无话可说,拉开了橡皮艇中间的细长口袋拉链。好家伙,全套美式装备啊,
除了夜视仪这样高端的设备没有,该有的都有了。我"哗啦"拉开HK416的枪栓,
检查着手中的枪械。
"上岸后我们需要步行2天,翻山过去,为了避免暴露,只能走山路。然后
在小镇周围潜伏下来。"徐婉宁边掌着发动机边大声告诉我。
我做出个OK的动作。
"你要记住,不管成功与否,我们总共只有3天时间,3天后这个时间会准
时有车接我们出去,直接由吉隆坡乘车赶往新加坡。如果不成功,我希望你不要
意气用事,否则我会亲手毙了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次声音无比冷
冰的带着寒意。
"我明白。"我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这是她们作为职业军人进入任务后
应当有的状态,不过还是有些不舒服,这一路她对我一直冷嘲热讽,都没有此刻
让我感觉如此遥远。心中也祈祷着一切能够顺利。然后脑海中浮现出一幕狗血的
情节:一条猥亵的毒蛇一口咬在她屁股上,在她尖叫的同时,我毫不顾忌的冲过
去,扒开她的裤子,不顾危险的用嘴吸她屁股上的毒血,然后是她明媚妖娆的看
我一眼,又闪躲着移开。
"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