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控诉的盯着男人。
“宝宝,我可是还在生气。”沈青握着衡晚的手腕来到自己的小腹,越过茂盛的丛林,将白嫩的小手覆上那早已挺翘的灼热。
衡晚红着脸,手指像是被烫到般飞快的抽回,注意到男人唰的冷下来的脸色,咬着下唇又怯生生的将手送回去。
白净的小手包裹住硕大,回忆起男人弄的方式,掌心抚过顶端后一路下滑,两手握住柱身,一上一下的轻轻撸动起来。
衡晚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糙,却让男人爽得满头是汗,沈青大口喘着气,一边享受着前端的抚慰,一边两根手指探向自己的身后,毫不怜惜的插入菊穴草草扩张着。
“呼....哈.....好棒......”沈青大声呻吟着,听得衡晚动作更卖力起来,察觉身后扩张的差不多后,男人掰开屁股,揉搓了两下衡晚的肉棒,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嗯....嗯......啊......”
胀疼的分身进入紧致温暖之地,衡晚忍不住泄出细碎的轻哼,男人却不满意这轻得跟蚊子似的叫声,大力摆动起腰部来。
“等...等等.....啊....啊....慢...慢一些啊......”衡晚仰着头,手指紧紧拽着车垫上的绒毛,想以此分散过于强烈的快感。
“说,爽不爽?”沈青问道。
男人的节奏很快,沉浸在欲海里的衡晚根本就没有听清男人在说些什么,他本能的晃动着头部。
沈青颇为不满的掐了一把他胸前的两点,俯下身凑在衡晚的耳边从牙缝里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句子来:“是我后头紧,还是那个叫衡阳的紧?”敢说他紧,这辈子都别想再撬开锁链了,直到牢牢记住我的味道为止。
什么,关他什么事?
回过神的衡晚一脸莫名其妙,很快又陷入情欲之中。
男人愤愤的撕咬着衡晚胸前的乳珠,舔舐叼起,将那两点弄得红肿不堪,上头全是晶亮的水痕。
“宝宝,他能让你这么舒服吗,嗯?”
在男人的再三追问下,衡晚崩溃的大喊道:“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有操过他。”
“没有?你这么喜欢他,怎么可能没跟他发生过关系?”沈青满脸不信,却还是在心中忍不住悄悄期待起来,他的宝宝没有跟他做,是不是说明在宝宝心里,还是有一点在乎自己的?
“你...你怀疑我?”衡晚受伤极了,他天天被男人盯得死紧,电话每天查行踪每天报备,他连男人一个都应付不了,哪里有精力再去勾搭别人啊。
再说.....
衡晚察觉到沈青僵硬的身体,和不断往外冒的低气压气泡,他头疼的敲了敲脑袋,知道男人是认真这么想的。难道是因为第一次的时候他显得很轻浮吗,他他他....才不是渣攻!
“我只喜欢你!”衡晚当机立断的表白,都说受心思细腻,攻一定要给足他们安全感。他挺挺胸膛喜滋滋的想着,终于找到了一点作为强攻的感觉,下一秒。
“啊啊啊.....你慢点啊.....别...呜呜.....这节奏太快了.....受不了了....呜...啊....混蛋....你这个禽兽!啊..呜啊..慢点嘛.....”
激情过后,衡晚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沈青揉了揉他的头发,吃饱的男人露出餍足之态,连动作都温柔了不少,他低下头在衡晚额间印下了一个轻吻,仔细打理好他乱糟糟的衣服,才抽出几张纸随意的在自己身后擦几下。
衡晚的脸害羞的通红,他蜷在车角看着沈青开始穿衣服。男人的身材因长久锻炼维持得很好,精悍的肉体肌肉匀称,带着勃发的力道。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