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好用力,沈灏手一伸,捞起的腿抱在手里,让阮唐和他贴得更近,他的牙齿在后颈的腺体上来回厮磨,下身往上耸动。
性器进入得很深,阮唐的重心完全落在与后穴相连接的那根上,被撞得升起又落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无意识地抓着沈灏的手臂,臀肉被沈灏的裤子磨得又热又痒,催生出更加热烈的情欲。
沈灏不断往上顶弄,性器径直往阮唐的敏感点撞去,怀里人的叫声陡然高昂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阮唐小腿绷直,脚趾头都蜷了起来,阴茎在大腿与小腹之间摩擦着,已经抖动着要射出精液。
他艰难地偏过头,沈灏立刻将舌头伸进他嘴里。
沈灏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和下半身以相同的频率进入和退出。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灭顶般地欲望稍微得到缓解,沈灏放缓力道询问阮唐。
阮唐坐在他腿上,几乎不能发力,沈灏干脆让性器在肠道里打转,寻找不容易被触碰到的地方。
“啊!”敏感的肠道绞紧了性器,阮唐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的经络和脉动,他眼角通红,气息紊乱,“我想看着你做。”
沈灏呼吸一滞,性器胀大了一圈,他把阮唐推到在沙发上,矫健的身体覆上去,一边亲吻一边将性器送入体内,他快速插入又缓缓拔出,对准阮唐的敏感点抽送。
年轻的脸有些红,眼里有隐忍和欲望,是阮唐从不曾见过的性感样子,阮唐抱着他的背,手指留下几道抓痕。
电视里在播放什么已经没人在意了,房间里充满淫靡的气息,暧昧的音乐里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和呻吟,沙发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