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展露毫不掩饰的喜悦。
「你去哪了?」
「帮你煎药,我调了一点蜂蜜,喝了不会太苦。」
慕容夏背靠软垫,绍白自然而然舀了一芍药汤喂到他唇边,一勺一勺喂他,慕容夏感觉讨厌的苦涩药味入口都是甜的。
绍白递了一杯茶让他冲淡嘴里的苦味,再捧来一小碟蜜饯放在他手里。
「我又不是小孩子。」慕容夏常看见琥珀在吃这种蜜饯。
「你不是怕苦,小时候喝完药都要吃蜜饯。」绍白把空碗放到案头。
「你怎么知道?」慕容夏困惑。他来这里养病时从没要过蜜饯。
「我们以前见过,你和我说的。」
「什么时候的事?」慕容夏努力思索。
「我十三岁练了轻功之后时常在城里到处跑,跑到你家屋顶的时候不小心跌下去,被你看见了,你那时候才十岁。」绍白说起这段糗事面有赧色,「你那时候因为生病不能出门,只能在后院散步,我就陪你玩了一个下午。」
「你是那个忽然出现在后院的哥哥。」慕容夏睁大眼睛,「你明明说你是父亲的客人难怪你离开的时候不走门,从后院爬墙离开,我还向父亲问起你,害父亲取笑我大白天撞鬼了。」
「我年少不懂事。」绍白的神情已经恢复镇定。
「你后来怎么不来找我玩了?我很想见你呢。」慕容夏嘟嚷。
「我在屋顶上跑被人误认为贼,雷雨江来抓我发现是误会一场,跑去和我爹打小报告,我就被我爹禁足了。」绍白提起此事面露不满。
慕容夏的笑声让绍白的不满消失,他面带微笑看着慕容夏。
「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出去走走,京城的每一条街道我都走过,我知道哪里好玩。兰花巷里有个老婆婆卖的甜点很好吃,我带你去买。」
「好。」慕容夏笑道。
绍白接过空碟子,帮他盖好厚被,确保他不会受寒。
「绍白。」慕容夏躺在厚被里瞧着他,「听说等我病好了你要去相亲,你会去吗?」
「你希望我去吗?」绍白反问。
「要是你想去,我我没意见。」
绍白坐到床榻边,把厚重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那张美好的脸,他摸上慕容夏的面颊。
「我说过你可以再贪心一点。」
面对绍白温柔的眼神,慕容夏说出了真实的想法:「如果你想去,我就病一辈子。」
绍白笑了笑。「为了不让你一直病下去,我会推辞的。你好好歇息,别想太多。」
慕容夏点了点头,绍白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他因为对方的担保定下心来,但内心深处始终不安,这种不安让他患得患失,恨不得时刻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蜀夫人因为绍白一再拒绝她安排的亲事,一怒之下找上儿子,绍白无奈地坐在书房的桌案前看着母亲大发雷霆。
「那些女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各个都是品性兼优的好姑娘,你倒是给个拒绝的理由。还是你有什么择偶的条件,尽管提出来,娘帮你物色。」蜀夫人来势汹汹。
「我还不想成家。爹要我考取功名,我想专心在仕途,等到功成名就后再成家立业也不迟。」绍白婉转推辞。
「等你金榜题名都不知何年何月了,吴老爷家的大少爷从十年前开始应试,年年落榜,辛辛苦苦才捞了个秀才,等你十年后功成名就,黄花菜都凉了。」蜀夫人扬高音量,「林家的小儿子十七岁就娶媳妇,现在儿子都会说话了,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娘想想,娘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啊!」
蜀夫人说到后来从怀里掏出帕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我已经通过了院试,不用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