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他的手腕。

    「我有睡得这么沉吗,你帮我戴的时候我居然都没醒过来。」

    「应该是累着了,我不小心失了分寸。」绍白表情愉悦,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他把手绕到慕容夏的背后,轻轻按压他的后腰。

    「我都说不要了。」慕容夏躺在他的怀里抱怨,适中的按摩力道让他舒服地轻哼。

    「你哭着哀求我,我实在忍不住。」

    慕容夏脸一红,昨夜的事到后来他已有些记不清了,总不会是被做到失忆,可能是后来自己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我要是不哭你会住手吗?」

    绍白认真想了想,「不会。」

    慕容夏槌他的胳臂。腰间的酸疼减缓了些,他推了推绍白的胸膛。

    「该起来了,还要去和娘请安。」

    「晚一点也行。」绍白继续推揉他的后腰。

    「不行,快起来。」

    以往这人每天天才方亮就踏出房门,等他起床绍白都练好剑了,怎么成亲后就学会赖床了。

    脖子上的痕迹连高领的衣物都掩不住,慕容夏对着铜镜发愁,他的夫君对此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表示看到的人都是府内的人,没什么好在意的。

    「你不要脸我还要,你不把这痕迹消去别想出门。」慕容夏气呼呼地瞪他。

    「你要和我在房里待一整天?」绍白对他的「威胁」很心动。

    他岂会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换了个说法,「我会把书房的书都搬过来,让你没日没夜地读书,读完了才能踏出房门。你赶紧想想办法,不然我说到做到。」

    书房里成堆的书籍和父亲指定的读书清单,全部读完也要花上三个月的时间,绍白苦着脸调配膏药,将那些膏药抹在慕容夏的脖子上遮掩痕迹。

    「你还会做这个?」慕容夏照着镜子,那些青紫的痕迹确实看不见了。

    「我曾经医治过一名毁容的女人,为了遮掩她脸上的伤疤,钻研过这方面的药理。」绍白解释。

    「你不是跟着温先生学剑,怎么又学了医术?」对绍白而言学医不是必要的,他也不觉的绍白有颗想要悬壶济世的心。

    「我希望身边的人可以陪伴我久一点。」绍白拿起木梳,为他梳理头发。

    「爹和娘的身体看起来很健朗呀,还是碧蓝他们的身体不好?可是之前他们还在院子里打雪仗,也没见谁受了风寒。」慕容夏低头思索。

    「他们不用我担忧。你的体力还是虚了点,等天气好了我带你出游,免得闷在屋子里都闷出病来了。」

    「跟以前比起来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不会动不动就生病,是你体力太好」慕容夏闭上嘴,想到昨夜自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一点也不想夸他。

    「明天再去长安寺走走,来回多走几趟阶梯,免得你在床上老是撑不到最后。」绍白捏了捏他瘦弱的胳膊。

    那个千级阶梯他走一回就气喘吁吁,绍白来回两趟还面不改色,慕容夏简直无法想象自家夫君的体力底线在哪里,要是他能撑到最后大概就不用睡了。

    绍白亲手打理好他的装扮,为他挑了一件浅蓝的锦衣,和他一同出了房门去正厅和蜀夫人请安,蜀光一大早就赶着上朝去了。

    早晨府里迎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是慕容夏的故人,曾经服侍过他的宫女,上官雅儿。

    样貌透着英气的女官见了慕容夏,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公子,还是我该改口叫蜀夫人?」

    「还是叫我公子就好。」慕容夏不好意思道。

    旧时帮助过他的宫女如今成了一名女官,上官雅儿褪去粉嫩的宫女装,换上英姿飒爽的女官服,模样和当初在宫中服侍他时大相径庭,更显得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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