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不已,昂扬也软了下去。就这样反反复复,他瘫软地挂在绳索上,右腿也失去了支撑的气力,开始微微颤抖。江玉成额角挂满汗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胸膛起伏喘息着。
她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那些年她爱得卑微,他站的高高在上,连个眼神往往都无暇给她。寝宫前的花落花谢,都是她一个人在等待中看了个遍。现在他脆弱而任由她摆弄的样子,让玉枢有些解气。她对着他沾满唾液红硬挺立的茱萸弹了两下,他的身子疼得抖了抖,眉头皱得更紧了。
将他身后的玉势从开始筋挛的下身拔出,又塞回他嘴里。玉势停止震动,开始自动抽插他的喉咙。扯下他的发带绑在他前庭的昂扬,她正面抱住他,手绕到他身后,一手拖起他的臀部,一手抬高他被吊起的腿。将自己雄化的分身埋入他体内。肠壁被完全撑开,“唔”他抓紧绳子,仰起了头。
玉枢开始缓缓动作,更为有技巧地刺激他的敏感,又埋首在他的胸前,舔弄他的茱萸。一阵阵快感像水流一样向江玉成袭来,虽不激烈,却更为折磨人。“唔嗯”嘴里被玉势堵住,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要了他很多次,而他却因前端被束缚,而被迫一直保持在敏感的顶点而不能舒泄,每当他要昏过去时,她就会一拧他的乳肉,让他保持清醒。
一夜过去,玉枢拔出自己的男形收回。白色粘稠的体液,从江玉成红肿的后庭流下大腿,双腿无意识痉挛。散乱的墨发垂在面前,胸前的茱萸也红肿不堪,身上布满被抽打痕迹。
她解开他的身上的束缚和口中的口具,将他双腿分开,像螃蟹一样绑在太师椅上。丢了个法诀,他的面前顿时出现一座水镜,清晰地向他映出他的淫靡。下身的毛发被剃净后一览无余,红肿的穴口不适地开合,白浊不断流出。
他这样的人,醒来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定十分有趣。绳索在他醒来后一个时辰自会解开。前尘往事就算了,看着他老让她想起自己曾那么卑微地爱过,这让现在的她很不舒服。
玉枢走出房门,吩咐人不许打扰王爷休息。转过街角,消失在小巷。?
下午,江玉成才悠悠醒转,面前水镜的景象让他瞪大了眼睛。思及昨晚的疯狂,他有些不适地偏过头去,避开镜子。可是,无论他如何扭头,镜子就在他面前,迫使他不得不看着自己淫靡的姿态。身下的穴口毫无遮蔽,丝丝冷风吹过,不禁一张一合的收缩着。可能是昨日被撑得太开,他竟然感到后穴有些空虚。
此时,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不敢叫人进来。屋内亦空无一人,他有些恐慌,思索她是不是走了。他该怎么办。
一个时辰后,绳索解开消失,水镜也破碎在地,只留下一滩水渍。他蹒跚走到床前,扯过衣服披在身上,才唤人进来准备沐浴。一问府里下人,才知道柳千落一早便出门去了。
沐浴搓洗使他身上的痕迹消去不少,唯有鞭痕一时半刻仍是难以消除。她很有技巧,这鞭痕没有破皮。抽打时的力度也刚好,既能让人疼痛,又不至毁坏人的身体,影响行动。
后来几日,他告了假,手足无措地等她回来。不知道怎么面对失而复得,而又有些不同的她。先开始一直在书房等着,坐卧难安。看书习字都不能使他平静。后来他时不时走到大门口张望。陆风觉得,柳千落在的时候,王爷也并没有表示出多关切的样子,现在主上这个样子很是让人不解。
等了十天她也没有回来。江玉成明白了,她又走了。而他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夜里回味那夜的荒唐,竟是有丝丝甜蜜。眼里都是她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和从前她少女时微笑着一声声叫他“江郎”和后来几年她忧愁而憔悴的面容。
他想着她自慰,不时用藤条抽打自己,发出痛苦而满足的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