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闭着眼望着何宇涵的星目，听他这一问后羞涩地低着头，又微微点点头，嘴里抿出一个“嗯”。
何宇涵轻声一笑，将初玖整个抱起来，然后初玖两条腿一弯，就熟练地上了何宇涵的腰。
季节正值秋老虎肆虐，可晚上却是秋高气爽，大风刮过时树上枝叶蠢动沙沙，正好将两人在大树下发出的声响一一盖过。
虽然身体已经成熟，可两人心智都还是个孩子，作为孩子，却在外偷偷做着大人都难以做到的事，这对初玖与何宇涵而言是何等的刺激。
初玖被何宇涵脱了裤子，背靠在大树上，他两腿软在何宇涵双手上，享受着何宇涵的分身在自己体内肆意的撞击，而他环在何宇涵脖子上的双手，也缓缓摸到了何宇涵受伤的后脑。
“嘶”
何宇涵疼得仰了一下头，初玖惊慌地将双手收回到何宇涵的脖间，一脸愧疚悄声道：
“真对不起我一定会赔你的医药费的”
何宇涵扯着嘴皮子笑了，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初玖的额头：“你个小笨蛋，谁要你的医药费我不仅不要你的医药费，以后但凡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给你，以后，我来养你。”
初玖不知道吃春药是什么感觉，但那时他听了何宇涵的话后，只感觉自己突然异常的兴奋，兴奋到他随时可以为何宇涵肝脑涂地。
他嘴在何宇涵唇上缓缓吮着，心里却正翻阅着辞海来形容这种感觉，可想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在自己大脑炸开的瞬间微微向对方吐了一句：
“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爱”
午夜，学校钟声敲响，两人都以为小树林只有彼此，却不知另一株大树后还站着一个孙兆南
那时孙兆南目睹了两人发生的一切，内容呈现得活像是，可他并没感到多恶心，相反，虽然他没看清那位消瘦的少年是谁，却是对他是充满了羡慕，然而，他心里充斥的更多是一种失望，于是趁着两人爱得忘乎所以时，孙兆南转身跑出了小树林，似秋风萧索。
过了十一点，地铁收了班，孙兆南走了四个小时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那夜也是何宇涵第一次无意间伤害了孙兆南，可何宇涵与年初玖的关系却因为他一个局外人迎来了辉煌的第二春。
那夜后，孙兆南还如以往般接受何宇涵的辅导，直到他重新参加高考，然而他最后也没有报考师大，而是考上了本地的医学院，专攻医学英语。
因为何宇涵曾为自己辅导过，孙兆南还是一直称呼何宇涵为师兄，只在他入学后再未与何宇涵有过任何接触，甚至联系都只能依靠过节和拜年的短信。
何宇涵内心里感激孙兆南，因为那时候有他在，才能让自己有机会捕捉到初玖的心思，可他却不知道，当年他给孙兆南的外套，对方一直保留着，有时夜深人静，孙兆南会将它拿出来放在鼻尖，深深吸一口何宇涵曾经留在上面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