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脚哀号着。
[ 帕姆帕姆~痛痛!!!帕姆~呜呜呜呜呜~ ] 黑的脚趾头及脚掌处都肿起来了,看起来很痛,他也哭得唏哩哗啦。
[ 你这笨呆,你干嘛踢大石头?你真是活该! ] 阿残无奈地槌了下对方的头顶,黑无辜的脸立刻皱了起来,原本努力停歇的眼泪又落下。
[ 黑打..黑被打...黑乖..帕姆~要帕姆~ ] 黑原本摀住自己受伤的脚的两小毛手,立刻摸着自己被打了一下的头,抽抽噎噎的哭着,觉得残欺负他。
[ 嘘,你小声点,我带你去找你帕姆,你不哭我就背你。 ] 阿残哭笑不得,搞到最後好像是自己害得这样,歉意的摸摸鼻子,变成人型後向黑伸出手。
[ 残湿湿...臭臭... ] 受伤的脚一摆一摆的,黑努力地爬上阿残的背,那穿了件破旧的短袖上衣的身体都是汗水,整件衣服湿透,还有劳累一天的汗臭味,黑立刻皱起毛脸,抱怨的喊道,并用小
毛手嫌恶的扑打阿残的橘红色後脑勺。
[ 你将就点,不然我就把你丢掉喔! ] 阿残背着黑,因为黑又瘦又小,其实他是很轻松的,不由得加快脚步,找着人群中黑口中的帕姆,可是怎麽看都没有女人,话说这劳动工作本来女人就不会来这里工作的啊..
[ 臭残~黑要帕姆! ] 黑觉得阿残又湿又热,让他的毛也湿了一大半,但不想要被丢掉,只好忍耐的扁扁嘴。
找了一大圈,天都要黑了,阿残觉得自己被骗了,哪有什麽帕姆!到处都是男人,是阿帕还差不多!
[ 我不想管了,你家帕姆回去了吧! ] 阿残觉得应该只是来探班吧,怎麽可能帕姆也会留下来工作,这个黑脑袋真的不是一般的笨。
黑失望的靠在阿残的颈子边,跟着众人往回去村庄的路走去,但过没多久,一个熟悉的大手把自己接了过去,而阿残也被吓了一跳,不知何时身後站着一个也很高大的人类,长得不太友善,正怒瞪着他。
[ 你要把黑带去哪里? ] 灰牛终於回到放下黑的大树边,发现人不见了,找了半天,才远远看到一个狼人少年背着自家的黑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 我..要带他去找他的帕姆。 ] 阿残理直气壮的说道,并开始打量眼前有一头灰发的人类。
[ 帕姆~帕姆~黑的脚脚痛! ] 黑看见是灰牛,开心地钻进灰牛也是一身汗的怀中,叫唤着,并用舌头舔了舔後者的脸。
[ 你是他帕姆? ] 阿残诧异的看着灰牛,怎麽看这人就是男人,这个黑还叫他帕姆...
[ 黑痛吗?脚受伤了...我们回去擦药。 ] 灰牛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有回话,转身就走,摸着怀中的黑轻声的说道。
[ 残? ] 黑爬上灰牛的肩头,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还站在原地,皱着眉的阿残,叫唤着,小手挥着,想要抓住残的感觉。
[ 回去了黑,该洗澡了。 ] 灰牛迳自的走着,身後的狼人少年身高大概到他的腰部,橘红色的发很显目,看起来应该是善良的。
[ 残也要洗澡? ] 黑想到臭臭的阿残,向走在後方的阿残喊道,盯着那昏暗中可以轻易认出的橘红。
[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再见! ] 阿残觉得有些难为情,迈出脚步用冲刺的速度跑开,领先的两人一大截,随後没入小径中。
[ 真好.. ] 阿残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羡慕的咕哝,随後绕过一个小山坡後,从一间也有两层楼的房子後门去,一进去就被踹了一大脚。
[ 唔...抱歉,我回来晚了。 ] 阿残吃痛的摸着身上又多出的瘀青,用很快的速度站起,一个装了半满的碗丢了出来,里面有些乾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