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全身疼得厉害,脑袋像是要炸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少年足足瞪了他一分钟,才终于磕磕巴巴道,“你、你我”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眼眶倒是立刻红了,“你连我的名字也记不得了吗?”
萧炙沉默了两秒,然后漠然地点了点头。
“”
少年呆滞了好一会儿,忽然往后退了退,抱住自己的膝盖,缩到墙角不说话了。
萧炙皱了皱眉,刚要再问,忽然听外面又喧闹起来,一个大嗓门远远便叫嚣过来,“都给老子起来!一群没用的贱奴!睡什么睡!快给老子起来!”
似乎有铁鞭抽打的声音,萧炙刚才便注意到,关着他们的是个牢房,就像电视里演过的古代的囚牢,一面是铁栏杆,另三面都是粗糙的石墙,而那鞭声便是抽打铁栏杆的噼啪声,凶煞得很,唯恐旁人不惧怕自己似的。
很快,那鞭子便抽到了自己这间囚牢,只是那骂骂咧咧的人脚步忽然一顿,随后便“哟”了一声,嬉笑道,“这小子还真抗揍,居然醒得这么快。”
萧炙垂下眼皮,没说话,可那低垂的目光却是晦暗不明,里头似是有暗流缓缓涌动。
这声音他可记得清楚,昨夜带头糟践这孩子的,就是这头畜生。
没等他有什么回应,一旁的少年便赶忙爬起来,战战兢兢的,却还是鼓足勇气说,“他他身子疼得厉害,今天做不了活儿,我、我替他多抗几袋,他的份儿我来做,这位大哥行行好,让他歇息几天可以吗?”
那人嘻嘻一笑,鞭子从那铁牢缝隙里伸过来,勾了勾少年的下巴,又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滑,最后停在了胯间,用力往前捅了捅。少年立刻咬住唇,皱着眉忍耐,任由他拿那鞭柄戏弄自己,没有一点反抗。那人玩弄了片刻,见他乖顺,便淫笑道,“今天我当值,让一个贱奴偷偷懒也不是不行,不过嘛,要看你乖不乖喽。”
少年的呼吸发颤,片刻后仍是闭上了眼睛,顺从地打开了腿,方便他狎玩。男人满意地嘿嘿一笑,又道,“衣服脱了,自己把腿搭在这铁柱上,让爷好好玩玩。”
少年身子一僵,颤声说,“能能不要在这里吗?”
“哟,你还跟我讨价还价呢?”
少年浑身都在抖,挣扎了一会儿后,终于将披在身上的袍子慢慢褪了下去。
他依言平躺在地上,两条腿抬起来,搭在那铁栏杆上面,屁股贴着墙根,整个人摆成九十度大张着腿的姿势,僵硬地任那人操弄。男人蹲下了身子,鞭柄在他阉割的伤痕处故意捅弄,捅出了一点血才罢休,还讥笑说,“你这阉货还好是个双儿,否则这下贱模样,连想操你的人都没有,也只配给几个畜生泄泄精啦。”
少年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向萧炙的对面,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着握成了拳头。
“这屁眼松得厉害,是从小就挨操了吧?昨晚我就想说,你这小家伙年岁不大,这两道肉穴倒是极品,会吞会夹,是吃了多少根鸡巴练出来的?是不是孩子都生过一窝,身子才这么骚浪啊?”
少年仍是不答,可整个身子都羞耻得战栗起来。
“是哑巴么?嘴巴除了吞屌,不会出声了是吧?”那男人捏着鞭子捅进少年的屁眼里,边抽插边不满道,“给爷叫出声来!是想应付老子怎么的?”
他那一下捅得厉害,整个鞭柄都没入了穴道,少年痛得“啊!”了一声,男人才满意了点,一只手继续往里捅,另一只手朝他的女穴摸过去,肮脏油腻的手指直插进那瑟缩的甬道,边插边笑,“正好老子还没洗手,你努力喷点淫水出来,给爷润润手。”
说话的功夫,三根手指就已经捅了进去,那两穴虽不再紧致,颜色倒仍是漂亮,粉嫩而松软,一开一合地吞吐着手指和鞭子,像是稚儿两张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