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但裴佰依然没变,他依旧有着云渊熟悉的神情,这也是云渊那么笃定地留在裴佰身边的原因。
为什么要侵犯对方?
云渊也想过这个问题,也许这是因为本能,刚开始的他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就像他真的在梦中。]]
想占有对方的全部,让对方展现他熟悉的样子,似乎已经刻入云渊的心脏。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感受到裴佰的抵抗,这份抵抗云渊可以理解,他清楚裴佰的性格。但他不可能让裴佰逃脱。于是他将裴佰抓回,用自己每日盯视所学到的手段,尝试着用这些刺激裴佰的身体。
在他真正能接触裴佰之后,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日益虚弱,此地积攒已久的鬼魂也在伺机夺取他的力量——那些虎视眈眈的鬼魂,云渊身上的强大力量,是它们可望而不可即的,也是它们最想夺取的东西。
云渊不是不知道它们其中会有些悄悄地拔掉医院里病人的呼吸管,或者有些会在病人尚未愈合的时候将手探入那人的腹腔,他看得太多了,只是他无心去管——似乎很多时候,只有裴佰在,他才能保持好自己的清醒,然后用这些残余的神志去陪伴对方。
很久了,已经很久了。这座医院建成的时候,现在的裴佰还没有出生。他漫无目的地在医院里游荡,像个真正的幽灵。
长久以来的空无,让他在能接触到裴佰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嵌入对方身体的更深处,来汲取这久远到已经陌生了的触感。
到了最后,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让那些鬼魂惧怕。他将裴佰引出来,他明白,最后的时候到了。
“裴佰,你可愿意唤醒我这场梦境?”他在走廊镜头等着裴佰的到来,心中默念。
就像多年前,赤练楼内的那个男人,满身是血,依旧坚持着爬到云渊身前。
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