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节都有铠甲般的硬壳保护着,闪着油绿色的诡异光泽。口器变异成了锹甲虫一般的两把镰刀状,上面还布满了并不算锋利的锯齿。硕大的肚子不停鼓动着,尾部有一截管状物凸出,可怕的海量丝线就是从那里喷涌而出的。
是蜘蛛。
对,不像昆虫,更像可怕的魔蛛,但无论是体型还是吐丝的能力,都比脆弱的魔蛛要厉害得多。
约格纳不由得鼓了鼓掌,再次啧啧称奇。
这只幼虫在刚发育时就有些怪异,没想到后来竟然会长成这样。虽然是很威风没错,但确实太吓人了。
所以,自己剥夺了战士哥哥的视力,也有这一层考虑在。战士团和骑士团行军时,各式各样的毒蜘蛛是导致死亡的最主要原因,如果战士哥哥看到如此可怕的蜘蛛在身体上动手动脚,万一精神崩溃了该怎么办。
蛛形魔虫是很厉害没错,但生殖方式始终不明。所以,终究还是要让勇猛的战士哥哥来试一下啊
约格纳启动机械,看着昏迷的强壮战士,心疼地吻了吻全身被黑色包裹的库鲁泽,将装有清醒药剂的胶囊塞进战士的菊穴。
“抱歉,战士哥哥,这是最后的一只虫,它也是你的儿子虽然精力旺盛了点,但是它不会像其他虫子一样忘恩负义,把战士哥哥折磨得痛苦不堪,而是会让战士哥哥感到很爽的”
一股股冰凉从菊穴中传来,战士慢慢恢复了意识。
清醒后的库鲁泽第一反应便是掏向自己的肛门,想把散发着凉气的奇怪东西拿出来。然而当关节触到硬质的金属环时,战士才反应过来——那个魔族少年不光给自己上了扩肛器,强行将自己的菊穴扩大开来,还将自己的手完全束缚,强行缩成了拳头。
愤怒的战士睁开眼睛,想努力分辨现在的位置,然而目之所至一片漆黑,战士心下一沉。
特制橡胶的触感太过自然,居然让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眼前的漆黑和颇为费劲的呼吸,再加上口中异物诡异的触感,让战士瞬间明白了发生在自己头部的一切。
对于战士来说,强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
偷袭和毒虫,以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才是强壮的战士们最为忌惮的。
库鲁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的情况。自己的全身似乎都穿上了衣服,虽然有些紧,但是非常舒服,除了被强制握紧的手和被强制扩张的菊穴外,整个躯干的状态没有什么异常,反而相当健康,全无被肉虫榨精过后应有的的虚弱和疲惫。
战士的心里泛起了嘀咕:那个残忍的魔族少年给自己这样一副打扮,还不让自己看见,肯定不可能是为了情趣。可自己灵敏的耳朵并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响,难道
似乎是为了验证库鲁泽的想法,“簌簌”的声音战士的在耳边响起,库鲁泽一个激灵,立刻撒开腿跑了起来。
可是,能跑到哪里去呢?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连对方在哪都不知道
正在奔跑的战士忽然一个趔趄,右脚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住了,重重地摔倒在地。对榨精肉虫心有余悸的战士立刻挥拳砸向右足前方的位置,却扑了个空。
,
什么都没有。
反而比打到了什么更可怕。
有些惊慌的战士从那条带子一样的东西中抽出右脚,开始向另一个方向奔跑。
观察箱的正中间有一张巨大的蛛网,搭结的丝线足有麻绳粗细,还粘着诡异的黏滑液体。端坐在正中央的蛛形魔虫一动不动,大大的复眼中满是嘲讽,看着慌张的人类多次被自己吐出的丝绊倒,然后凌空挥拳,再一脸惊惧地逃走。
战士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透明墙壁前,滑稽地“嘭”一声撞了上去,捂着头倒在地下。
库鲁泽顾不得额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