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势打出来,林浪身上的便服已经全部湿透,再次出手,路尧嘉动作依旧,林浪拖剑离地,双手轻挥,向路尧嘉斩去
路尧嘉看完录像颇觉不满意,林浪在边上咳嗽两声,导演笑吟吟的望了他们俩一眼没多说话,他觉得这几条都不错,不知道选哪条较好。
林浪随便指了一条道:“这几个镜头不错,把我拍的蛮帅的。”
路尧嘉在拍到地面上的打戏时,手上明显用了力气,林浪举剑相抵,虎口被他击的震震发疼,林浪忍着照剧本上写的十六皇子砸出随身携带的玉扳指,待路尧嘉这个侍读举剑挥开之时,使出一套声东击西,突然抬剑指向了侍读的喉尖,十六皇子收住了手。
侍读趁他轻心时夺剑把人擒住,十六皇子突然笑了,笑的漫不经心,侍读低头认真道:“羽桢,你不能对敌人留情。”
“可你并不是我的敌人,你是我的哥哥,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亲人!”十六皇子推开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带着微末的笑意离去。
而侍读坐在地上迟迟不肯起来,转头望着他的背影,阵阵深思。
剧本写到剧中大反派三皇子的连番栽赃嫁祸和五皇子的绵里藏针。
弱冠后的十六皇子被太后赐婚娶了她娘家的林氏庶出之女过门,十六皇子大婚当晚酩酊大醉,连妻子的红盖头都没掀便沉沉睡去。
十月中旬百分之八十的戏份已经完成,只剩下路尧嘉带着兵马从边关赶到京城,林浪受着拥护登上宝座。
国外时装秀上月便抛来了橄榄枝,方音接了两家公司的邀请函,在巴黎驻扎一周左右看秀剪彩,林浪头发终于留长了一点,造型师喜闻乐见立马给他做了个绅士头,林浪穿着酒红色西装,戴着块的银色手表在国外媒体面前走了场秀,国内不少一线女星也齐聚在此,不同公司的赞助商也不同,不过时尚和世界排名无非就是老外自己制作出来的噱头,而且国内若是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时尚必身穿香奈儿和迪奥,而包包总是免不了恶俗的。
国外的秀场走完国内的记者们当然闻讯赶到了机场,林浪一路颠簸进了休息室,记者们早就等着了,可就是没见人出来,根本没有料到林浪早就订了另一趟航班飞往杭州。
剧组所有场景布置完毕,林浪身穿囚服躺在草地上,路尧嘉提刀砍下狱锁,两人对望良久,最终却是相视一笑。
方音在边上翻着剧本,细看都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如今在边上看着他们俩个的对手戏,感觉有点奇怪,这部电影女主角戏份普遍不超过三十分钟,虽然这贺岁片主推他们俩个,可现在这统共看下来却有些语焉不详的样子
林浪演戏久了就会代入角色中出不来,他吃午饭时不小心咬了颗石子,怒吼道:“你们这群奴才不要不识好歹,三哥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竟敢在我酒中投毒?”
方音哭笑不得推了推他的脑袋,林浪挑了勺皮蛋瘦肉粥放在嘴里咀嚼,淡然道:“明日我便要登基,你速速到绣衣纺查看朝服可有缝制好?”
“回皇上的话,早就好了!”方音忍无可忍,推着他的椅子左右摇晃,林浪甩了甩头,终于清醒。
贺岁片戏份杀青是在十一月中旬,两位主演和所有工作人员合了三张影,林浪与路尧嘉分别站在导演的左右,林浪勾着张嘴要笑不笑,路尧嘉露出一口白牙,终于是结束了。《拙劣游戏》将于明年二月正式启动,林浪由于台词过多有点想演不演的样子,林豪极力主张他接下这部片子,方音把所有珍藏的刊本搬到工作室让他补番,林浪侧卧在沙发上叹道:“你们这么古道热肠做甚,这部戏又不是我们公司制作,选角也不是我哥能定的。”
“只要你去参加试镜,导演除非眼瞎才不选你。”方音信誓旦旦,林浪感觉其中有些猫腻,可苦于暂无证据没法戳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