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与帝後宫寥寥,妃嫔的住所分配就很简单粗暴,贵淑德贤四妃册封时就东南西北各挑一个大宫殿把人塞进去。纳妃後衡与帝给自己定了个准则,固定时日会到四妃处转转,当然现在一个已经被幽禁起来,省了点事。
当年四妃进宫,虽然是被迫,但衡与帝没打算冷待处理,要是让众臣知道他不均沾雨露,专宠无法使他顺利怀胎的皇后,恐怕就是皇后要被大臣本奏了,往宫里送的四妃,就是他根本无法与臣子抗衡的事实。
衡与帝明白认识,那麽该临幸的,还是好好去幸吧,以免大臣又找理由,想给他送人进来了。
而今又要开始宣嫔妃伺寝,按往常惯例衡与帝这段时刻到後宫走动接触嫔妃也会较频繁,且贵妃之事还需由他来解决。
午歇後衡与帝没与皇后同处,昨夜因出於某种原因,衡与帝宣了贤妃伺寝却没有去,今日便突发决定後宫绕绕,来瞧瞧他的两个儿子与贤妃,且他昨日也应了皇后要来探视贵妃,一道恰好。
因贵妃名义上挂病号,於是衡与帝先去了贵妃的宴霜宫,不过毫不意外地被贵妃挡在门外拒不见面。
出於爱惜皇后的心,衡与帝心思多动,若要按他想法,贵妃爱把自己一个人关着就关着吧,但贵妃一关数月,此事似乎给了皇后很大的压力。
想来也是,贵妃若有个闪失,宫里还要再迎新人。且他就这麽几个妃子而已,短短三年一死一关,若再来一个贵妃出事,那岳皇后管辖能力会遭到众臣质疑。
这些人事缠身,阿岳如何轻省得了呢?衡与帝很是烦恼。
衡与帝站在宴霜宫外看了看,犹豫要不要破门进去?想想还是给贵妃一个面子吃次闭门羹也罢,遂乘着便舆移驾贤妃的锺麟宫。
还在锺麟宫外的通道上,衡与帝忽而听到各色混杂的笑响,好似在玩乐一般,暖阳明媚,晴翠活色,欢声喜笑,怎麽不叫人心生舒坦?衡与帝下舆伴随着与风飘扬的热闹笑声踏进锺麟宫时,脚步不免轻快上几分。
一处绿影遮蔽的庭院立住幢幢人群,依稀可见两个小小身影,大约就是两个皇子无误了。在这後宫里,除了衡与帝生的两个皇子也没这麽小的孩子,衡与帝见到,快步朝那处走去。
“呔!叫尔等知道我影无快刀的厉害!”
衡与帝接近时,耳旁炸出一声大喊,不知谁在说戏,但见两个稚小幼儿面上满是害怕又混了期待的纠结模样,小脸蛋高仰,眼珠子瞪大,连嘴都合不上了,神色俱是紧张带刺激地直盯天空。衡与帝被两个小皇子过度丰富的表情一惊,忙忙大跨脚步。
“──说时迟那时快,刀侠喝啊~~~~~~~~大声怒吼,脚步疾速数脚答答答答答跃上墙头,忽地就势旋身一转,手上快刀急旋,叱─!叱!挟斩风破云之势纵身就是一跳───哎唷!”
如珠玉清脆的快语连发,衡与帝没分心去理会,眼神专注在两个小皇子身上,就随着那”跳”字尾音陡然被猛地冲翻在地,带着怀里人险没滚飞,扑在地上才止住冲力,衡与帝刺客两字都快喊出口了,便听怀里人惊喊:”皇上!”
衡与帝起身一揉胸口,没想到天上竟掉个贤妃来。
贤妃也瞪圆了眼珠子,大惊失色地看向衡与帝,他作梦也梦不到居然冲撞皇上,忙忙立刻就要跪下,又”啊”一声惨叫,看是扭到脚了,他拐脚勉强歪斜跪下:”臣妾冒犯皇上,请皇上恕罪!”
显然是贤妃不知为何从屋顶上跳下来,然後撞在自己身上,衡与帝越想眉头越皱:”贤妃方才─在做什?”
贤妃一点也无有停顿,连忙对衡与帝解释:”臣妾带着两位小殿下玩耍,正演戏本子给他们看,挑的都是江湖刀客行侠仗义的,绝不会教坏两位殿下!”
衡与帝听罢这才看看四周,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