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妃,所以锺麟宫才会养育两位皇子。衡与帝倒没想到,自己都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贤妃把皇子教得很好,年纪尚小就已心怀挺拔。
夜里再摆驾锺麟宫时衡与帝就带着午後残留的愉悦,殿里却是一通凌乱地迎接着他。
各式精致的小小的十八般武器、小沙盘、小兵士棋子满地四处散乱,步行间衡与帝还辗碎数匹小陶马。纵然贤妃是年轻些,可一直以来也把锺麟宫打理整整齐齐,不,甚至根本不需要他这个主子分心管理,自有熟悉事务的宫人来处理,怎麽会乱成这副模样?
正举着小木剑劈桌打椅的两个皇子一看到他来,把两双相似的杏眼齐齐冲他发光,玩了半个下午,两小皇子已经对衡与帝十分崇拜依恋。
贤妃步履略显蹒跚上前迎接衡与帝,对他露出小虎牙一笑:”臣妾告诉两位小殿下皇上晚上会过来,小殿下们可是期待皇上期待得不得了,用膳後打练了一晚!”
“我们说好啦!”贤妃笑颜灿烂,指指大皇子,大皇子随即挺肚:”大哥儿要作皇上的战无不胜左将军”又指二皇子,二皇子举太久手酸被小木剑沉得弯腰挺臀:”二哥儿要作皇上的战都不败右将军!”
“嗯好、好贤妃这满地的玩具,挺少见的,都上哪淘的啊?”
这问题好像点到一大两小的穴道了,三双杏眼瞬间溢出耀人光彩,闪得衡与帝眼疼。贤妃一张脸说不出的生动盎然,跃跃说道:”是臣妾开了好几次单子向皇后殿下要的,没一项漏缺的呢!皇后哥哥人真好!”
──就是这些小麻烦精给阿岳添事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