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般崇拜地盯着那两位。
衡与帝瞧他真情反应便笑:”原来你知道?倒是个懂行的。两个皇子跟在你身边,朕放心不过,但要学成个大将军可不容易,你这父妃也要懂得精进才是,不然你演个话本小说,舞个花拳绣腿,怎麽给朕养出左右将军来?”
衡与帝让出位置:”两位老先生当年可都是威震边陲的名才栋梁,如今抚恤才留在京里,是你运道好。──还愣个傻子似的做什?快给师傅敬茶跪礼呀!”
贤妃果然激动得膝盖狠狠扣地,砰砰砰三个嗑头又重又响,正揖拜要喊师傅时,两个小皇子也学他跪倒在地上,软软地扑在地面。贤妃睁大眼睛,惊道:”皇子也一同拜师吗!?”
衡与帝忍笑:”再添两个小儿,於两位老先生也是绰绰有余。”
贤妃不由形态扭怩起来:”这、这辈分不就乱了吗!?那以後皇子是要叫臣妾师兄还是父妃啊”
衡与帝终於不逗他,一手一个捞起两个皇子:”说笑着,他们还小呢,以後等着由你来教他们两。你这父妃可要好好向先生学习,别让两个皇儿笑你,朕可是要抽查的!”
接後数日,衡与帝果然亲自上门探查,或询问两位老师傅,听说贤妃学得很是刻苦认真,衡与帝一笑,满意回宫。
这两位老先生其实是衡与帝给自己请的师傅,他素性好武,当了皇帝怎麽能不趁其便利寻来好师傅。偏偏他登基後,大臣们就一直团团围绕世继的问题转,转得他也是没有办法,老先生已经被放置多年了。
如今他欲投石问路,梅贵妃是不可能放去做和尚,看来只能他来受着了,但锺麟宫这处琢磨得却很成功,日後虽不晓得会如何,终究是投其所好,待静观其变了。
办对了件事,衡与帝挺高兴的开始办公,摺子看不到一半,近侍忽入内通传,道皇后来了。
岳皇后很少唐突造访,一般都是请来请去,或是先行通报几时来访。衡与帝猛然在梅贵妃身上取得灵感,忽然有点紧张。他前几日见天待在宴霜宫,还连续那麽多回招梅贵妃伺寝,打破他纳妃後一贯规律,皇后会不会是,吃醋了!?
衡与帝暗暗兴奋,仔细扶佩理袍,整冠梳发,才起身去见岳皇后。
岳皇后满面喜色遮都遮不住,方要拜礼,衡与帝已迈步向前扶住皇后的手,带着皇后一同上榻:”什麽风把阿岳吹来的?还这麽高兴?”
岳皇后自怀中取出一方信帖递给衡与帝,笑道:”小先生要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