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我迅速坠入梦乡。
第二天,有个饥渴的人通过不可描述的方式叫醒了我。
看见我不耐烦的脸,他似乎更加兴奋了。
说真的,长得好看,就得忍受性骚扰吗?我暴躁起来,捂着喉咙坐起来按着他的脑袋。
他挣扎着,可是又紧紧按着我的手在克制挣扎,直到自己忍受不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找了一张纸,写了字递给他。
"放心。"他温和地笑,"我会带你去报案的。"
知道了,我得逃出去。]
我静静地点了点头,埋头喝粥。
如果我的失忆是人为的,那个家伙被我知道是谁的话,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