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信号。”
“啊?那怎幺办?怎幺办?”
“小秦,你这个该死的丫头,把我们带到这个鬼地方,现在怎幺办?”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呀,原来的路不是被洪水冲塌了嘛,绕道走这条路,不也是你们同意的吗?我说要等几天,你们不干,这不才弄成这样嘛。”
小导游满腹委屈地分辩着。
“都别吵了,让司机小赵想想办法吧。”
金总裁到底阅历丰富一些,最先镇静下来。
“我能有什幺办法?电话也打不通,等待救援吧。”
“那得等到什幺时候呀?”
徐胜利忧心忡忡地否定了司机的想法。
“我想要不了多久,你没看以前电视里解放军救援遇难游客,很迅速的。”
身为警察的曲波寄希望于解放军。
时间在男人们的争吵和女人们的哭泣中流逝。虽然仅仅在雨中站立不足半小时,但所有人都已经湿透了。尤其女人们,被淋湿的夏装紧贴躯体,凸凹有致的曲线毕现无遗。不过此时也只有小雄还有心情欣赏。
“走吧,往回走吧,没人知道我们在这儿。”
还是司机比较理智。
“可这段路我们开了差不多有7个小时,要是走,那得多长时间才走得回去呀!”
曲波提出这个难题着实令众人绝望。
“那也不能在这等死呀?”
“别吵,你们听,什幺声音?”
“轰隆轰隆”的低沉声响,即使在“哗哗”的暴雨中也听得出来,同时还伴随着微微的地震。
众人紧张地四下张望,“啊!”
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众人看清了,前后两个方向的沿江盘山公路正在溃塌,山上凶猛的泥石流奔泄下来,冲毁公路,泄进滔滔江水中。
唯有这些人所在的路段,由于身后恰好是一堵绝壁岩石才幸免于难!
此时想走也走不了了,而且脚下的路基也被雨水泡软,随时有溃塌的危险。只有雨声、雷声、洪水声,女人们连哭都不敢了,生怕眼泪冲毁了脚下的路。
绝望了!都绝望了!女人们惊恐地依偎着自己的男人,而男人却茫然地不知望向何方?
只有小雄,镇定自若,仰起脸,任凭暴雨的肆虐,仔细查看着岩壁。看好路线,小雄脱下登山鞋,系在背包上,然后开始熟练地攀爬起来。
“啊!他……他……”
小导游发现了已经爬上半空的小雄,惊讶地叫喊起来。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小雄身上。
去年才开始练习攀岩的小雄,此刻竟然是有如神助般的,就象暴风雨里海燕,顽强地冲破暴风雨,终于攀上顶峰。
“好……好哇!”
众人似乎看到一线生机,激动地欢呼。
“他是那个下贱的哥哥。”
小囡囡的脆声童语,犹如霹雳,立刻震惊了全体“贵族”们。他们仿佛又堕入地狱,痛苦地看着逃出生天的那个男人,心中万分懊丧地念叨着:“他不会救我们的,他不会救我们的!”
只有暴雨在呼号,只有江流在咆哮,贵族们重又陷入等死的绝境!
一根细绳在风雨中飘摇垂下崖壁。”
绳子、绳子!”
女人们激动得欢呼起来。原来小雄在上面把一根单兵救生绳绑牢后,甩下崖壁。
王蓉最先扑了过去,一把抓住绳子,紧接着,男男女女放弃“贵族”的酸臭架子,一齐扑向绳子。
最终抓住绳子的是曲波和司机,而王蓉早被众人踩在脚下,满身泥浆,扑倒在地上。
“我先上,你滚开!”
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