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妈妈叫了起来，「你昨晚几点睡的？」
她噼头盖脸地问我。
我有点作贼心虚，于是揉揉眼睛打个哈欠，装模作样的说道：「昨天晚上妈
妈睡没多久，我也去睡了，大概一点多不到两点吧！干嘛啊？人家好困，还想睡
啦！现在几点啊？」
「哼！长这么大，就知道睡觉！」
妈妈撂下这句话，掉头就走。
我一瞥床边闹钟，靠！才九点二十。
我昨晚（应该说今天早上）搞完并稍事清理后，已经清晨六点多，等到正式
上床睡觉，都快七点了，也就是说，我才睡了两个小时而已。
不过看妈妈那个脸色，八成她已经发觉自己被人碰过，我得赶紧起来看看状
况。
先到卫生间撒泡尿，看见浴缸旁的洗衣篮里放着妈妈昨晚穿过的三角裤，显
然妈妈起来后已经洗过澡了。
这个发现使我更加肯定，妈妈一定已经知道，昨晚她昏睡时曾遭人侵犯。
我忐忑不安的在屋里踱了一圈，竟然不见妈妈踪影，我正纳闷妈妈会到那去
，这时，通往顶楼的楼梯口处，传来妈妈刻意压低的嗓音。
「妈妈一定去质问爷爷了。」
我悄悄爬上楼梯，倾耳静听。
「爸，你还不承认，你怎么可以这样？」
「唉……你先别激动嘛……」
妈妈低声啜泣道：「我怎么不激动，你……你……不要脸，老不羞！我是你
儿媳妇呀……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昨天喝醉了，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想不起来？昨天回来在出租车上，你就借酒装疯……动手动脚……」
「唉！昨天……我喝醉了，你又穿的那么性感……」
「不要脸！你……无耻……可恶……呜呜……」
妈似乎有些歇斯底里，突然间，她好像被人捂住嘴巴，发出「呜呜」
的声音。
我悄悄探头一望，只见爷爷真的捂住妈妈嘴巴，俩人正纠缠着互相拉扯，「
拜托你不要闹，闹起来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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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你先放手啊！」
妈妈挣扎着。
「好好……我放手，不过……你千万不要叫啊！」
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原本我以为他们这下子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但
当爷爷低声下气哀求，主动提议要将卖地所得分给爸妈时，妈妈的态度立即有了
度的转变。
「我知道我不对，那这样吧，卖地的钱，分一半给你们夫妻。」
妈妈哼了一声说：「那阿林怎么办？他是长孙啊！」
「阿林是独生子，分给你们夫妻，就等于分给他嘛！」
「那不一样啦！」
「怎么会不一样？那你说要怎么分？」
妈妈说：「我看分成四份，爸、我们夫妻、阿林，一人一份。」
爷爷沉吟不语，半晌，叹口气道：「其实我已经老了，要那么多钱也没用，
本来……照你说的分也可以，不过……」
妈妈见爷爷欲言又止，急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爷爷有些腼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