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那肿得不成样子的小肉粒:“疼么?”
乳头火辣辣地像被剥了层皮,被男人指尖一触更是胀痛难当,江川忍着皱眉道:“你说呢。”
“碰都不能碰?”贺云沦的手指又下滑到花穴入口去试探,“这里也这么疼?”
江川板着脸不答话,贺云沦把他浑身伤处摸了个遍,最后下结论道:“老混蛋这次下手是挺狠的,你真把他惹生气了。”
这话说得过于不要脸,江川第一反应就是翻身而起直接和他打一架,然而胳膊才动一下就牵动了全身,登时痛得直吸冷气,只好作罢。
贺云沦那厮还在他身上拍拍打打,就像在试图修复一个破损的零件,江川实在不耐烦了,直接问道:“你在干什么?”
“老子喝了点儿酒,”男人头也没抬地说,“现在很想操你。”
江川被他摸得又烦又躁,索性拼尽全身力气把双腿分开了一点儿,麻木地道:“请便。”
这下换贺云沦不乐意了:“老子又不想操充气娃娃。”
“那阁下想必一定有奸尸的癖好了,”江川心想你之最开始侮辱我的时候不是也很来劲儿吗,现在装什么装,“你可以先拿绳子把我捆紧了,再拿把刀,或者你更喜欢用枪?很快就——”
余下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贺云沦低头直接含住了他一侧乳头。
不同于之前几次狎昵的玩弄,舌尖落在乳头上的力道又轻又柔,小心翼翼地绕着被刺破的部位打着圈儿,等肉粒完全被唾液濡湿了才慢慢用舌头裹住,像动物舔舐伤口一样慢慢地舔起来。
娇嫩的乳头原本禁不得触碰,好在男人的动作极是温柔,除了最开始被粗糙舌尖摩擦带来了少许刺痛之外,江川再也没感觉到疼,取而代之的则是被温暖口腔包裹的舒适感。
贺云沦舔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身下床飞奔到外面取了什么东西又回来,江川看见他鼓鼓的两颊,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
等贺云沦再度低头含住他乳尖的时候江川只觉胸前一凉,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是冰块。
冰凉的小方块已经被高热的口腔融化了些许,贴在皮肤上感受不到刺骨的寒意,反而冰冰凉凉很是舒服,尤其是红肿胀痛的乳头被冰块一贴,疼痛都消去不少,再加上贺云沦舌技高超,温热的舌尖与温凉的冰块交替抚弄着伤处,江川舒服得飘飘欲仙,抬起的手臂不自觉地落到了贺云沦后脑上。
两边乳头都被照顾到,细致入微地舔得江川直发抖,湿润的舌尖这时沿着紧实的腹肌一路下滑,在肚脐处停留片刻,径直向下来到了他的花穴入口处。
屁股被男人的手掌垫着高高抬起,双腿大开,使用过度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直到私密处传来一阵凉意,江川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不堪入目。
他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却正好把男人的头夹在了自己大腿之间,贺云沦抬头看向他,眼里带了些模糊的笑意,更是让江川倍觉羞耻。扭动的腰和腿都被按住,贺云沦慢慢贴近他的花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柔韧的舌头灵活到不可思议,轻而易举分开两瓣儿花唇进入其内,准确无误地舔上了敏感的阴蒂。疼痛恰好被冰块的凉意所抚慰,舌尖顶着阴蒂转动舔吮反而带来了难以忽略的快意,时冷时热的触碰更加重了刺激,最后快感竟逐渐压过了痛,电流似的酥麻自尾椎升腾而起,转瞬流转过了四肢百骸。
花穴从未经受过这般对待,单单只是被舔着外面就舒服到即将高潮,贺云沦还不知足,舌尖抵着已经融化大半的冰块,缓慢地顶进了紧闭的甬道里。
穴内骤然一凉,软肉本能地颤抖着缩紧,随后被又湿又热的舌头强行顶开,津津有味地在他花穴内舔弄。舌头柔韧的触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