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吊缚调教 香烟烫乳头花穴失控潮吹

,贺云沦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伤口,转而捏住另一侧掐按揉搓。

    被调教过头的身体立刻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乳头在男人指间迅速肿胀变大,只是被轻揉了几下就硬挺起来,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胸前弥散到了全身。

    这副身体似乎愈发敏感而放荡了,无论多么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极大的快感,乳头被抚慰到的时候花穴也已经湿润起来,穴肉空虚无比地收缩抽搐着,期待能有又粗又硬的东西进来填满它。

    “就这里好了。”贺云沦把玩了一会儿那嫣红的小肉粒,毫不犹豫地把烟按了上去。

    敏感的乳头比不得正常皮肤,连指甲轻轻掐弄都能带来细微的痛意,更何况直接用烟头去烫,娇嫩的肉粒上霎时被烫出一个丑陋的焦痕,江川狠拧着眉,含糊不清的痛苦低哼被强行压在了喉间。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舒服?”贺云沦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怎么,不是很喜欢疼吗,老子现在让你疼了。”

    “哈,贺云沦,”江川倔强地和他对视,眼中满是不肯服软的狠劲儿,“你这点儿手段,也不过如此。”

    贺云沦两根手指捏住打火机转着圈,听了他的话之后动作一顿:“宝贝儿,这可是你第一次叫老子的名字呢,不过老子希望下次再听到的时候是在床上。”

    “做梦吧你。”

    “还嘴硬?老子喜欢。”他边说边拨弄着被烫伤的乳头,满意地听见江川痛呼出声,“放心吧,等会儿就给你上药,保证一个疤都不会留,毕竟是老子的东西,搞得太丑做爱的时候看见也会影响心情。”

    香烟又被点燃了,这一次落在肚脐下方,江川疼得小腹抽动,饱满匀称的腹肌起起伏伏,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水,依稀竟有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贺云沦的手径直向下,绕过已经半硬的阴茎和湿润粘腻的花穴,轻柔地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的烙印,那是江川最不愿意想起也不肯面对的永恒屈辱——像古代的囚犯一样被烙下了专属的印记,从此之后无论他逃脱与否,都只能一辈子带着贺云沦的印记,作为贺云沦的专属物品活在世上。

    被烙伤的皮肤已经完全愈合了,新生的嫩肉颜色浅淡触感细腻,印记浮凸在表皮上,指腹刮蹭过的时候能清晰地感知到凹凸不平的起伏。贺云沦拂过这个标记的时候脸色烧霁,重新点燃了香烟放在他双腿之间。

    全身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香烟炙烤着,虽然温度不高,可还是让人情难自禁地感受到恐惧。江川第一次开始庆幸自己私处的毛发全部被剃净了,否则贺云沦万一手抖,无论他是主动还是被动都要承受性器官被灼烧的痛苦。

    两条腿已经被强行分开搭在了侧面的架子上,贺云沦半蹲在他身下,一手举着香烟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花穴:“你这里湿了啊?”

    江川用尽全身力气绷紧了身体,可食髓知味的花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在男人的注视下又兴奋地泌出了小股淫水,不偏不倚正滴落在贺云沦掌心里。

    “老混蛋说得果然没错啊,你被粗暴对待的时候身体确实比平时更有感觉,是不是?”贺云沦调笑着并起双指捅进花穴里,寂寞多时的穴肉立刻热情地缠裹上来,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看来老子之前是对你太温柔了?”

    江川屡次打起精神用尽最大程度的意志力来抵抗快感,又屡次被过分贪婪且坦诚的身体出卖,花穴已经在男人手指抠弄下变得水光淋漓,熟悉的快感自耻骨升腾而起,转瞬间就俘获了这具不知餍足的肉体。

    贺云沦却在此刻把手抽了回去,酸痒的花穴骤然失了抚慰,江川拼尽了全力才克制住自己扭腰送胯去追赶手指的欲望,大腿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这里不行啊,”贺云沦端详着他腿根儿上那个龙飞凤舞的“贺”字,“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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