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对布鲁斯失去兴趣,雷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巷子。教训完混蛋小子,他也该去做正事了。
他打开虚拟屏幕看了眼注射进那家伙的定位,小蓝点正在地图的中间一动不动地闪动着。他立马掉转车头赶了过去。
他很快赶到了目标点附近,但因为驶入的地区不得不停下了车子。
这里是有名的华人区。
由于这里按照几百年前的中国城市风格建造,拥挤的街道、汹涌的人流使得车辆完全不能前进,唯有靠着步行才能前进。
雷小心地避过人流逐渐接近目标,华人区被几个老派势力的占领着,而他出于某种原因他并不受欢迎,如果被发现,估计又有很多麻烦事了。
他踩着细窄的楼梯悄声无息地上了楼,和楼房外嘈杂的环境相比,这里出奇的安静,他立刻警戒地握紧手中的枪,压低身子匍匐前进。
楼下传来隐约的人声,雷立刻侧身躲进了一侧的房间。
几个男人从楼道走了上来,雷瞥了一眼,皱起了眉,居然是之前在犀牛见过的那个黑发男人。
门被打开了,那只老鼠果然在这。他的腿已经经过了简略的包扎,受伤的腿部已经包上了绷带。看见领头的男人,他露出了某种类似信徒看见天神的崇拜而狂热的眼神,雷顿时不寒而栗起来。
由于距离,他只能靠着男人的唇部动作猜两人的对话内容,但对方似乎使用的是中文——一个他怎么都学不会的语言,只能记住动作通过发音回去再看翻译了。
他忍不住在内心咒骂了一声,他一动不动地专心记着男人嘴巴的形状,没想到才说了两句,男人就招了招手,保险栓打开的声音响起,下一秒一颗子弹穿透了“老鼠”的头。
“没用的东西。”他看见男人转过身用英语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准备离开。
正准备走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像是察觉到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雷立刻将头撤了回来,空气中那几种浓烈的的气味缓缓地变淡了许多。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是自己的气味暴露了自己,通常除非在性交时,只要刻意压制,雷基本不会散发出味道,只是似乎在玩弄布鲁斯的同时,他也稍微不可控地“兴致勃勃”了一点。
他听到有人踩着碎玻璃的声响,脚步声逐渐朝他的方向接近,知道藏不住,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窗户,一咬牙奔向窗户翻身而下,在刚上来的时候,他就记下了四周所有的环境,只是落在垃圾堆上的减震能力实在不怎么地,如果不是别无选择,他也不会挑选这个要冒着脑震荡的风险的落地点。
身后传来吵闹声,他知道那几个“吞噬者“的团伙随时都会赶上来,于是拖动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和麻木的四肢从垃圾堆中爬下,按照记忆按原路跑回下车的点。
如果是只有那两个男人在,雷恩还有把握能取得上风,但是那个黑发男人他想起见他第一面时出自本能的紧张和压迫感,他几乎没有把握能战胜他,虽然的确有想和男人决一高下的心思,只是以他的状态和所处的地方,这明显不是个好主意。
这么想着,那受过布鲁斯拳头的腹部又疼了起来。只是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些了,只能咬着牙边给捷恩发出求救信号,边在狭小的楼房间隙中穿梭。
他甚至不需要回头看,就能感受到后方步步紧逼的来势。他的肾上腺素疯狂上升着,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传到了耳朵。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跑。
出色的本能使他猛地一侧头,一个子弹擦过了他的发丝,射入了一旁的墙面。一瞬间,他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他又闻到了那个熟悉的,侵略性的气味,宛如厚重的熏香般充满了他的鼻腔。强大的的荷尔蒙压迫着他,直叫他喘不过气,他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本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