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上一个用力把整条串珠抽了出来。屁眼一阵激爽,顾南生的鸡巴也淅淅沥沥地吐了一点透明稀薄的液体勉强糊在龟头和下腹。
手里拿着那串串珠,顾南生现在才仔细看清串珠的样子。六个珠子串在一起,三厘米左右的直径,长长一溜提在手里还有些沉甸甸的。现在串珠上挂满了自己的骚水。
透明粘稠的液体在串珠上滑动然后顺着珠子滑落。
只是抽出串珠就达到高潮的顾南生腿软地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就这么湿哒哒地把串珠随便盘了盘团起来塞进裤兜里。
然后理了理校服,尽量自然地走出厕所回去继续一脸专注地学习。
一辆车在顾南生身后鸣笛,顾南生侧过身给它让道,司机却没有往前开走,停在了顾南生身边,车窗落下露出大叔的脸:“晚上好。”
他穿着休闲的衣服,和平时连睡衣都看着优雅地打扮不同,今天的大叔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座驾也是一辆普普通通的小轿车。
顾南生乖乖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晚上好,”嗫喏了一会儿叫道:“叔叔。”
“哈哈”大叔咬着一根符合他此刻形象的紫云,用便利店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点燃烟:“以前不是叫我爸爸吗,小母狗?”
顾南生咬着下唇揪住自己的校服衬衫下摆:“爸爸”
大叔终究还是没有在车上做什么,他和顾南生开着带荤的黄腔把车开向城市边缘,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顾南生紧张地抓着斜斜横在胸口的安全带。
“别怕,爸爸今天只是带小母狗去玩点好玩的而已。”大叔已经在抽第四根烟了,整张车里都是呛人的烟味,“保证小母狗会喜欢的。”
果然很喜欢。顾南生看着这个废弃了十来年的野公园,他的面前是一个老式的厕所,现在应该只能在农村看到这种石头砌的平方,昏暗的灯光时不时还闪两下。
身上穿着一条裙子,比同桌给他穿上的校服裙要不正经得多,上衫是水手服样式,但是胸口却设计精巧地敞开,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将将比顾南生乳晕大一点的蕾丝罩子遮住了顾南生的奶头,将露不露的更加色情。
下裙短得几乎可以被称作“齐逼短裙”,双腿和杂志上的可爱萝莉一样穿着白色长丝袜,里面什么都没有,裙子往上跑一点点都能看到少年的屁股,隔着白丝若隐若现。
顾南生听说个这个公园,在三四年前被称作“野合公园”,当时同性恋还是个模模糊糊的词,性压抑的男人们会悄悄来这里碰运气。甚至还能遇到卖春的男妓,便宜又好用。然后迅速地在厕所里来一炮,一炮之后彼此别过老死不相往来。
大叔叼着最后一根烟没有点燃,烟盒揉巴揉巴随手丢到草丛里。他手扶着顾南生的屁股把他带进厕所里,“果然很喜欢吧。小母狗不愧是我的宝藏。”
厕所里味道不太好,而且脏兮兮的。和养尊处优的顾南生平日里接触到的一切都毫不相同。他双手交叠在身前,方圆数里荒无人烟的厕所里安静得顾南生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厕所里有一面墙,墙上被挖了一个洞,大约腰粗,顾南生大概能猜出那是用来做什么的了。他的鸡巴已经彻底硬了。
大叔满意地拍了拍十分上道的顾南生的脸,动作轻蔑有些侮辱意味。他给顾南生装上最后一道装饰,一个鸡巴环,套在小肉棒根部锁死让他难以继续射精,“少年人真是不节制啊。省着点吧,乖乖接精就好了。”
顾南生钻进洞里,上半身被藏进墙里,墙后只剩下他的屁股和腿,乖乖地作为一个壁尻等待鸡巴的光临。
在壁尻旁边写下“收费便器,每次一元”,大叔对准壁尻拍了一张照发送给了些什么人,然后拍了拍顾南生的屁股:“好,只要今晚接待五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