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根鸡巴就已经很厉害的小穴被两根肉棒撑得有些紧,一边是滑腻的穴肉,一边是快速磨动的阴茎,磨枪和操穴其实都是一种愉快的体验,现在能够同时体会,也是美好得不得了。
小小穴儿被撑得大开,粉嫩的穴口上每一丝褶皱都被抻开不见菊瓣的风情,只漂亮的肛口紧紧箍着男人们的阴茎根部。
耐心彻底用完,青年自觉壁尻已经适应了自己的粗大,开始用匀速的抽插享受更强烈的快乐,他跟上烟嗓的节奏,两个人协同合作,分享使用着深夜里运气爆棚遇到的小壁尻。
肠道裹紧了肉棒,被操得绷紧了,顾南生有些受不了地浪叫:“嗯啊哈要死了骚逼被大鸡吧操破了太粗了受不了了呜呜嗯哈爽死了”带着哭腔却一个劲呻吟,明显有勾引男人的嫌疑。
没有人同情地停下肏干,反而更加性奋了。
“声音真甜,我靠。”青年猛地一下把自己夯进顾南生身体最深处,“我硬得更厉害了。”烟嗓的激动不比他少,他节奏骤然变得更快,疾风骤雨地草弄着:“真会叫,哪有男人能受得了,就是直男也要硬。”
被定性为性取向扳手的顾南生被两人更加凶残的攻势操得双腿都软了,奶子被他两只手抓在手心里又揉又捏地磨压着,他的眼泪已经糊满了脸,哭唧唧的声音更加奶声奶气,似乎声音都带着奶香味,掺杂上情欲中的淫浪风情,当真是“直男也要硬”的通吃骚叫:“呜呜操死了嗯~哈啊大鸡吧好厉害骚婊子的浪逼都被操服了嗯啊~受不了了操死我吧唔嗯”
烟嗓的手指已经整个第一指节都插进了顾南生的尿道,他小心地轻轻抽出一点点又插进去,如此往复数十下居然进到了小半根手指,他惊喜地看着壁尻,对青年说道:“这个骚逼的尿道真他妈厉害,要是调教调教,我可以把他的鸡巴扩到插勺子。”性奋得忍不住爆粗。
顾南生的尿道也被插着,屁眼也被撑满,身体几乎到达极限,他粗喘着无意识淫叫着,在青年一次次出其不意地猛操一下干进身体最深处的肏弄中有一次达到高潮,他的后穴自发地喷出一波大量淫液,烟嗓被惊了一下:“这是普通男人能做到的吗?这个小骚货刚刚是潮喷了,对吧?不是我感觉错了?”
青年也一脸“捡到宝”,干脆每一下都狠狠夯进顾南生的穴底,一次次撞击着那个一般男人连触碰都触碰不到地方,想要再次操出顾南生的潮吹。烟嗓也配合着他,抽出插入草弄得更快了地刺激顾南生的肛口。
一个中年男人在门口观望了许久,终于走了进来,三个人对视一眼,没有人做声。
怯懦得几乎说得上腼腆的中年男人看着操得正激烈的小逼,性奋得脸涨红,他左右看了看,趴下去舔三人的交合处,那根肥厚的舌头舔弄着小穴边沿舔弄着两根鸡巴,贪婪地把淫液裹进嘴里吃掉,他的口活非常出众,一根天赋异禀的舌头舔得三人更爽了。
似乎对小壁尻更感兴趣些,他每一下都努力地想要把舌头插进小穴里尝尝,每一次都被抽出的鸡巴干扰,他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继续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凭借着高超的舌技,他终于在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里插入了半截舌头,为小穴里的火热而兴致高昂,中年男人飞快地跪在地上撸动起自己的鸡巴。
青年再一次夯进顾南生身体深处,抽出时带出了中年男人好不容易塞进尻穴里的舌头,然后继续卖力肏干着。
中年男人见实在是不容易舔穴里,干脆弯下腰去卑微地舔顾南生的蛋,他看着烟嗓插在小鸡吧里的半根手指,看着那个漂亮的龟头和粉鸡巴,张大嘴把整个囊袋包进嘴里,用高热的口腔取悦少年,舌头一下下地拨弄起来,舔过少年的囊袋中缝,舔过左右两个蛋蛋,轻轻地嗦着品味着少年的味道和口感。
顾南生尖叫着在上下前后全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