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哥、哥!嗯哈啊、好棒、好粗啊、操到了——”
季仪嘉情迷意乱地注视着专心耕耘的哥哥,目光描摹他深邃的眉眼,浅棕色的眼珠,轮廓分明的颌骨和鼻梁,目光里的痴迷几乎都能具象化了。他语调婉转地不停叫着哥哥,主动配合着唐煜操干的姿势摆动屁股,丰盈的大奶随着激烈的运动晃成了两颗皮球,一上一下的地耸动着,配上那张比唐煜秀美了一个度的脸,蕴着满面春情,美得不可方物。
对一个人动心真的很难。唐煜活了这么大,还真没有爱过亲弟以外的人。双性骚浪的身子都一样,但是操外人的感觉就是不如操亲弟,可能秦元奕那句玩笑一样的说法有一定道理。
“我是哥哥的人、啊啊全部都是哥哥的我要、嗯啊、怀上哥的孩子,哈啊啊”
季仪嘉全力打开自己,迎合着唐煜的狂插猛干,不停涨大的阴茎将他紧致的小腹顶地凸起来一个阴茎的形状。在肉体越来越疯狂地撞击中,唐煜尺寸傲人的肉棒破开肉壁的重重阻隔一插到底,顶着季仪嘉的宫腔,敲打它的软肉,叩不开宫口的大门便誓不罢休。
“啊呀呀——太深了——哥顶到子宫了!呃啊啊——操我啊哥、哈啊啊——”
封闭多年的宫口曾经多次被唐煜探视一般地顶撞过,却从来没有被这么暴虐地插干。一块娇媚的软肉被阴茎顶地开了道小口,灭顶的快感裹挟着高潮袭来,季仪嘉浑身痉挛,身体抖成了筛子,大股的淫水从这口宝泉涌出,热烘烘浇了唐煜整个肉棒,暖得他舒爽无比,不停喘息着干自己的弟弟,
唐煜低声骂着:“妖精,骚货,勾引哥哥的小荡妇......”
“呃啊啊、哈啊是、是哥的荡妇哈啊、嗯、啊啊、哥、咿呀”
连连攀升的快感让季仪嘉不断高潮,已经被唐煜干得说不出话,连呻吟都断断续续。手下柔韧的腰肢和腰上结实修长的腿软得不成样子,基本上是软成了一滩泥。每次唐煜多于寻常的回应总让痴爱着哥哥的季仪嘉有恃无恐,他在唐煜面前从来都不是什么生人勿近的季小公子,原本冷冷清清的一个人总会变得媚眼如丝春意盎然,唐煜觉得可惜,但再冰再冷的人被操化了也是这个样子,世上之事总无两全。
花穴已经被操的软得毫无任何阻碍,唐煜在进入的时候明显感觉自己的龟头能够卡在宫口,这处更加湿热的圈状肉操起来舒服极了,唐煜被它吸得爽得头皮发麻,抓着季仪嘉的大奶把它捏成各个形状,尖利的犬齿深深嵌进季仪嘉的皮肤,留下一个个咬痕。
“烨儿接好了,哥给你下种,让你大着肚子流奶汁,再也不能把奶子裹起来”
他只这一句话就能让季仪嘉高潮。被好好疼爱的花穴的汁液早就浸湿了床单,被粗暴抓揉的奶子在唐煜手中痉挛着,那根一直被忽略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吐着精,把两人的小腹射得一塌糊涂。
“嗯啊哥、给我留种啊啊我可以、大着肚子让哥操、奶水都喂给哥呀啊——”
高潮后的花穴不断痉挛着吸附起唐煜的肉棒,随之而来的狂插猛干让季仪嘉失了声,百来下冲刺过后唐煜顶着他的肚子,龟头抵着宫口喷射进去,滚烫的精液射了他一肚子。
季仪嘉失语地摊在床上,被唐煜塞了内裤在花穴里,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什么时候回去?”唐煜把脸埋在两颗奶球里,啧啧吮吸弟弟白嫩的肌肤。,
“一个星期后嗯哥,我不想走咿呀——”
“这几天都睡我这儿。”
一次当然不算结束,唐煜还没尽兴,便抱着季仪嘉翻了个身插入他的菊穴,再次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