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指痉挛地扣住自己的腿弯,花穴内部也疯狂抽搐吮吸起来。陆蓟照着他的敏感点来回抽插了两下,忽地整根拔出了自己的阳具,拇指按上他的阴蒂,疯狂拧捏转动起来。
难以言喻的疯狂快感在脑海炸开,容湛的哭叫声几乎失了音,被撑开的穴口疯狂张合着,在陆蓟灼灼的注视下,猛然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水来!
几乎同一时间,容湛身前的性器也挺立着射了,精液从他的马眼里溢出来,可怜兮兮地淌满了柱身。
陆蓟满意地叹息,顶着容湛还没喷完的淫水重新顶了回去,将那温热的淫水悉数堵在了花穴里,重新狠戾地肏他,将那疯狂抽搐的小屄肏得水声不绝于耳。
容湛前后一并高潮过一回,浑身汗湿瘫软,已经抱不住自己的大腿,软绵绵地歪在了一边,旋即被陆蓟握住脚腕,直按到了他肩头,继续凶狠地顶弄他,又把他喷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抹在手指上,去揉弄他的舌尖和乳尖。
直到容湛哭得嗓音嘶哑,浑身上下沾满了淫水和精水,陆蓟才骤然发力,在他的花穴里顶撞了数十下,几乎顶开他的宫口,这才抵着他最深处的小口,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容湛只觉体内被灌入了热烫浓稠的液体,让他有一种自己要被烫坏了的感觉。他视线迷离地看着陆蓟射精时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的模样,一滴汗滑过他结实的胸膛,啪一声砸落在了容湛的小腹上。
容湛别过脸,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他真的喜欢这具畸形的身子那就给了他吧。”
在陷入黑沉的梦境之前,容湛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