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却觉得身体最敏感隐私的地方被反复抽插,比鸡巴的肏干更直接霸道,也更灵活,能够触碰到每一处骚点。顾群青双腿被拉扯开最大幅度,腿根抽疼地痉挛,带得他整个人都哆嗦发抖起来,身体挣扎扭动,始终被男人冷落的肉根立在身前,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地和杜鸿云硬挺的鸡巴相碰。
顾群青脑海里最不堪的回忆在极致的扩张中通通翻搅起来,在回忆里,他是沉沦在欲望中的奴隶,是男人们胯下的母狗,他的鸡巴是男人们嘲笑亵玩的玩具,他的阴道和屁眼始终被打开、被使用,那些人的鸡巴和手掌捅进他柔软的身体里,构成了他身体被开发时最初也是最深的印象。
“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啊……”顾群青仰着脖子,随着子宫里手掌进出的节奏呻吟,眼泪决堤淌下,混进脸上的汗水和蒸汽里。“怎么能弄那里……呜……不要、不要弄了……”
他把杜鸿云搂紧,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藏缩在杜鸿云高大身体笼罩下的阴影里,抽抽噎噎地发出破碎的哭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杜鸿云被他叫得兴奋不已,喘着粗气,原本清洗的动作也变了味,在逼里攥起手掌,一下一下地锤骚子宫,拳头一下一下在最狭窄的宫颈软肉来回进出,宫颈失去包裹的力度,只能无力地敞开最隐蔽的地方任男人的拳头肏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连花洒的热水流声也盖不住。
敏感的子宫内壁被近乎暴力地击打抽插,又被淫猥地磨蹭,顾群青急切地仰起头,杜鸿云适时低头吻住他,牢牢地吮吸住他的舌头,把破碎的呻吟哼叫都堵在喉间。顾群青蹙起眉头,神色半是痛苦半是痴迷,乖乖伸出舌头交给杜鸿云舔舐吸吮。
“呜!唔!嗯!嗯……啊啊啊——!”杜鸿云放开他的唇舌,顾群青马上惊叫出来,尖锐的快感和疼痛同时冲击着他,让他不能自主地哀叫出来,仿佛这样才能宣泄出身体里激烈快感。顾群青黑发浸得湿淋淋的,耷在脸颊上,眼神通红迷离,在将一切冲地支离破碎的快感中,他捕捉到杜鸿云的眼神,杜鸿云微微拧着眉头,眼睛深处带着点愤怒的沉静,顾群青不由一哆嗦肩膀,仿佛在被他审判自己的淫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