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醒酒的意思,以为小姑娘跟他闹情绪呢,“怎么、怎么生气了?嫌我臭吗?”
越逸气的不行,哪怕一再告诫自己别跟醉的不省人事的亲爹计较,还是没忍住,刷——茶几上的小蛋糕被他扣在了越永兴脸上。等了好半晌,也不见对方有回应,越逸凑近一看,简直要气笑了,他这不靠谱的爹竟然已经睡着了!
没办法,烂摊子还得自己收拾。越逸扛着父亲去浴室简单冲洗,也不能真叫他顶着一脸奶油在沙发上睡一宿。脱完衣服洗头时却忍不住出了神——那是他的初吻。越逸长这么大,还没喜欢过谁。他一直是个很谨慎的人,谨慎的想把这些东西,留给对的人。没想到不但错,还错得这么离谱。酒鬼带着酒臭味的湿吻本该令人反胃,但对象是自己父亲的话,除了生气,倒也没有太多恶心的感觉越逸心不在焉的将两人清洗干净,他到底年纪小,这会儿已经有些失了分寸,下意识躺在父亲身边,睡了过去。从六岁开始,他就再没和父亲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第二天越永兴将醉酒失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反而很高兴儿子大老远回来看他,只是不管怎么和儿子说话对方都爱答不理的。越永兴无奈,难道儿子终于开始叛逆期了?怎么比别人都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