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提前扩张,也勉强吃下了两根恐怖巨物,只是屁眼稍微紧了一点,害沈醉多废了一些功夫而已。
“呜啊...呃嗯...不...慢...慢一点...啊...痛...啊恩...扯到了...好痛...奶头要被拽下来了...呃呜...”安平几乎是被半拉着向前走,四肢着地像只真正的动物一样爬行让他身为人的自尊心破灭到了极点,路上一盏灯都没开,黑暗中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两个奶头被拉拽的疼痛,他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只奶牛,一只属于沈醉的小奶牛,浑身上下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自己乳房中的奶水。
沉重的吸奶器沉甸甸地坠在奶尖上,将硕大绵软的乳球直直地往下垂,硬生生拉到变形。随着安平跌跌撞撞地往前爬动着,竟然像两只柔软的水袋一样前后摇晃着,仿佛还能听到里面咕咚咕咚奶水的晃荡声。
骚逼和屁眼里的振动棒飞速剧烈地旋转震动着,安平时不时就要趴在地上喘口气休息一下,只是下一刻又被乳链牵着,被迫继续向前爬去,途中不断有湿热晶莹的骚水滴滴答答落在他爬过的地面上,留下点点水痕,就像他真是一只边走边漏奶的母牛一样。
一片黑暗中,只有花园的灯还亮着,照醒了安平关于人类的羞耻感,他停在原地,不想让沈醉看到自己真像只畜生一样用四肢移动。奈何沈醉手里还有人质,男人只是轻轻一拽手里的乳链,安平就被迫爬动起来。
花园里有一套石质的桌椅,是平时安平打发时间专用的。但此时他被沈醉一把抱起,放在了那冰冷的圆桌上,桌子很小安平的上半身躺在上面,两条白嫩长腿大敞着露在外面,连带着嗡嗡震动流水的肉穴也被迫展露在夜风中。
沈醉站在安平两腿之间,将两条长腿抬起搁在自己肩上,然后他将安平骚逼和屁眼里已经有点掉出来了的按摩棒狠狠推了进去!他推得极深,似乎还感受到了两根巨大的按摩棒头部在安平体内撞到了一起,逼出了安平疯狂的尖叫。
“唔啊啊啊!”安平猛地仰起了上半身,又无力地倒回了桌面上,手脚抽搐痉挛着,急促地喘息着。
沈醉手里的按摩棒还在剧烈震动着,他同时握住两根按摩棒的根部,一下一下大力抽插起来,安平只觉得自己要被两根假鸡巴一起捅穿了,两根按摩棒狠狠插入到身体最深处,彼此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强烈的机械震动通过肉膜互相传递着,就像是每根假鸡巴都同时肏到了两个骚洞一样。
“唔...呼哈......不要了...太激烈了...呜...不行了...呜呜...安安受不了...嗯啊...呜...被肏烂了...骚逼被肏烂了...呜...”安平被下半身几乎要被捅烂的恐惧逼得啜泣不已,他无力地登着腿,两手乱拍想去挥开沈醉一刻不停大力捣弄的双手。
安平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肉穴里的淫水一阵又一阵地泄了出来,顺着按摩棒流下去,连沈醉的双手都弄湿了。灯光下沈醉看到安平身下两片花唇已经被捣得烂红一片,凄惨地大敞着,任由凶器在其中进出自如。
在看到安平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只是随着插弄痉挛般抽搐一下的时候,沈醉拔出了插在骚逼里的按摩棒,将自己滚烫的粗长肉棒直插到底。
“呜嗯...呼哈...哼啊...”安平只是轻声哼哼了两句,沈醉温暖的肉棒和按摩棒还是不同的,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肉棒上血管的跳动,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灼伤了一样。但他今天实在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连小肉棒都射不出什么东西了,沈醉的大力捣弄只让他觉得嫩逼一阵酸软,全身发凉,但就是怎么也攀不上那个顶峰。
沈醉看见安平两只骚乳随着自己的顶弄来回晃动,灯光下反射出简直让人眼晕的柔润华泽,忍不住伸出双手揉按了上去,下半身抽插得愈发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