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薤露 NTR灵堂逼奸宫口开苞镇纸堵精

,而是妖异双身。

    萧溟双眼中却并未有任何异色,显是早已知晓。

    他掏出一只小巧雕花的象牙盒,拧开后指腹挖出一块被体温捂得微微化开的膏体,在那雌穴处短暂地滑动涂抹了一下,便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谢阑脸埋在貂裘中,嘴中堵着锦帕,只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随即便觉出萧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借着润滑的膏汁破开牝户,齐根没入。

    不由分说地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黏腻的脂膏遇得阴穴中软热,很快便化开,在萧溟有些急躁的抽送中从穴口缝隙处溢出。火光之下,只见隐秘的私处波光粼粼,水声阵阵,甚是淫糜。?

    萧溟一手在那瑟缩颤抖的嫣红阴穴中捅弄,将淫液混着脂膏搅得一塌糊涂,另一手掐着谢阑腰制住他的挣扎。打量着身下这具让他食髓知味的身体——一身肌肤冰雪也似,在暗淡的光晕下仿佛半透的琼脂,几乎能清晰瞧见手足之下蜿蜒的淡青脉络,抚上去更是凉滑细腻如瓷玉,折射着莹白的光泽;整个人消瘦而不显嶙峋,因着体质而不似一般男子那般,肩背削薄而润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明明腿间生着雌器,胸口却也不曾如女子胸乳那般隆起。因而这人虽貌若好女,也曾引得些个登徒子的垂涎,却从未有人疑过易钗而弁之事。

    这些年来,萧溟与同僚下属也曾逛过不少窑馆娼所,与自己行鱼水之欢的花魁小倌却从未能让他能像曾经在这具身体上所得那般尽兴。

    面目模糊的男女事前殷勤谄媚,使尽百般解数服侍,他闭上眼,黑暗中浮现的却是他与谢阑的交合——那也许不能叫交合,身下人每每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凌虐,初雪般的冰白皮肉上尽是他掐咬出的青紫性痕,腿间被射满了浊稠的精水,一双眼睛蓄满哀求的泪,在挞伐下抽搐着达到高潮。

    草草事毕后,那些不识好歹的娼妓极尽所能地缠着他不放,更是让他无比败兴。

    数年的魂牵梦萦,如今这人再次匍匐在他的身下,萧溟的性器几乎硬得发痛,但是他并没有立即提枪上阵。

    他明白这人的心已经随着萧聿的死而封住了,他肏这样一个人和奸尸有何区别,唯有砸开那层冷漠的冰壳,将一颗鲜血淋漓的温热攥在手上,自己的一紧一握都可以让这人随之颤抖。

    萧溟屈起指节,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掐上了肉膣的一处。谢阑好似一条被扔进盛满沸水的釜中的银鱼一般,剧烈痉挛起来,倘若不是被堵住了口,怕是殿外都能听见他压抑不住的淫叫。

    一大股透明澄澈的阴精从手指与穴口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淋淋漓漓地洒在地上。

    萧溟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猩红的舌尖舔去指尖淫液:“贱货,你就这样在皇兄的灵堂里大张着腿喷水?”解开腰间玄鸟章纹的天河绶带,揽住谢阑的胸口粗暴地将他拉起,让其仰靠在自己胸前。

    谢阑两腿大开跨坐在萧溟腿上,头无力地垂下,粗长炙热的性器抵在那充血坟起的肉瓣中滑动,不时擦过藏匿其中娇小柔软的肉蒂,引得谢阑一颤。

    萧溟就着这体式将谢阑把尿似的抱起,压在了那座冰凉的棺椁上,谢阑却像是被炭火烫到了一般疯狂挣扎起来,嘶声惨叫,尽数被那锦帕堵在口中。

    萧溟充耳不闻,一口咬上那拗出优美弧度的颈项,将谢阑死死制在那金丝楠木的棺板上,双手探入腿间,掰开了那湿滑不堪的肉瓣,直挺挺将性器送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膨大的蕈头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粗粝软肉,萧溟却是蓦地一松手,谢阑身子不由自主地在棺木上向下一滑,竟是将胯下粗长性器一吞到底。

    “啊——!!!”谢阑感受到了那火热坚硬的性器像楔子一样打进自己本不该拥有的雌穴,虽已是经过涂抹润滑与开拓,然而久不曾使用,如此粗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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