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着一抹淡紫色的轻纱。萧溟吐息着黎明间清寒的晨雾,却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困在胸腔中横冲直撞——
董束出列时,他便知道了这是个以退为进的局,运筹帷幄者实则是太后——他的生母云绯:他将云绯晾在元和行宫,便是让云氏一族看清,他不是父皇萧冉,他容不得母族在朝堂上掣肘。
所谓不论是选秀采女充盈后宫,还是立后以安国本,一切惺惺作态,不过便是寻个由头逼他将太后请回大乾宫罢了。
想起附和佟华亭之人中,除了文华阁学士杜筠,皆是以舅舅御史中丞云瓒为首的云氏朋党。
杜筠怕是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其余此局参与者都有意让女儿或族女争夺这中宫尊位之意。两方一拍即合,各得其所。
没有通传,萧溟进了承天殿,此殿乃是大梁历代帝王处理政务的殿宇,御案上已堆上了今日送来的文书奏折,萧溟却是径自去了偏殿漪澜堂。
果不其然,谢阑背对殿门静静看书——今早萧溟上朝时,谢阑便也起了。
萧溟几步上前,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蓦地腾空让谢阑惊呼一声,不由自主伸手搂住了萧溟,慌乱中书册一个没拿稳,落在了地上。
萧溟将他关在延华宫中暗无天日近三个月——延华宫自是一至入夜便灯火通明,然而他始终被缚着双眼,最后在除夕前萧溟白龙鱼服带出宫时才第一次解开他双眼的禁制。
从此后却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不再遮住谢阑的双眼,连那些折辱的调教都一并停了。
谢阑自是万般解脱,萧溟每日让人将他起床洗漱后送至承天殿。一般上午时臣子有事通禀,他便在偏殿一个人静静看书;午膳晚膳,他便默默坐在萧溟身边吃;困了便去偏殿的榻上休息——他的吃食茶水中泡有安神的药物,因此时常犯困。
漪澜堂中原有两个伺候的内侍,见状很有眼力地立刻退了下去,临走前还不忘往榻案上的杯中添满了茶水。
谢阑环着萧溟的颈项,萧溟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倒在榻上,踢掉靴子便欺身将他压在身下。
突如其来的这一出让谢阑有些无措,但很快便觉出萧溟身下勃发的那处顶着他的腿根,却是不敢动了。
萧溟伏在谢阑身上,将头埋在谢阑颈窝处,柔柔的呼吸吐在那如弓弦般玉白精致的锁骨上。身下的谢阑有些紧张僵硬,萧溟突地放松下来,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谢阑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
良久,萧溟都没有动作,谢阑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萧溟抬起头时,便见他这样一幅眼含水色,檀口微喘的模样。
萧溟撑起身,慢条斯理地剥开谢阑的衣襟,胸前柔白肌肤上嫩红的两点好似雪中落着的两颗玲珑相思豆,轻轻呵了一口气,咬了上去。
谢阑身体一颤,因着萧溟很少碰他那处——萧溟一向喜欢后入的交媾体式,每每情动至深时,便在谢阑肩背脖颈处吮咬啃噬。
湿热的舌尖勾缠挑逗着柔嫩的乳首,略显粗粝的舌肉舔弄着娇嫩的乳珠,绕着小巧淡红的乳晕摩挲。不堪抟玩的乳珠在萧溟的口中硬胀,激得那没有被亵玩的另一边也悄然挺起。
萧溟啧啧地嘬弄着,不时以上下齿列轻轻咬住那乳粒拖扯或是碾磨。谢阑有些急促地喘息,萧溟头上发冠的乌纱磨着他的下颔处,平时并非十分敏感的地方在今个情况下也如此易于撩拨,摩挲得他痒麻万分。
他没有女子隆起的鸽乳,竟是不知刺激这处能有如此的快感。脖颈后仰拗起,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萧溟腰侧,一手拽住身下的被褥,一手虚虚搂在萧溟脖颈后,像是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小腹处一阵酸麻,一阵热流突地从体内涌出,萧溟叼起那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扯弄,谢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