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淫窍刚刚才被翻来覆去地奸弄,在擦拭时居然再次开始急不可耐地收缩起来,像是两张肉嘴,又痴又娇地馋吃着肉棒,然而因着被肏肿了,饿得不住开阖淌水。
谢阑难堪地闭上眼睛,但见他那被插得熟烂的肉瓣间,一粒颤颤巍巍的肉蒂肿得高高翘起,谢黎鬼使神差地便用巾帕擦过那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红珠,谢阑身体明显地一抖,却在下一刻淫叫出声——谢黎双手指尖推揉拉扯着肉唇顶端,按揉挤压起那肉蒂。
屄中不断渗出清澈的汁液,源源不绝,好似一只淫荡的肉更漏,一刻不停地淌着水。
谢黎摩挲着那软中带硬的小蒂。从萧溟回京起,这颗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珠已在不断调教凌虐中变得肥大肿胀,却依旧是这人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它掌控了这人的命脉,让这人被自己拿捏在指尖,便不复那清冷温和的神态,娼妓似的种种淫态毕现。
谢阑呼吸开始愈发短促,雌穴更是像发大水般一股股涌出黏滑淫液,显是将要到达顶峰。谢黎却是突地在那肉蒂上一掐,屄里登时喷射出一大股阴精,将擦拭的帕子完全打湿。
把那帕子塞入谢阑穴内,复替他拢好衣袍。谢黎看着谢阑腰软腿炀的样子,好在这些个体式并没有让他事后身体疼痛,看着他试着迈了一步,锦帕上粗糙的织纹刺绣摩擦着内壁,差点让谢阑跪倒下去。
伸手揽住他,谢阑却是推开了谢黎的手,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
步履虽艰涩,背脊却是挺得笔直。
沐浴一番后,谢阑跪坐在床头,正艰难地用消肿的药涂抹下体,突听有进门的脚步。
将小巧的药盒塞入被中,下一刻帐幔便被拉开,花弄影有些不满道:“你去哪儿了?跟你的内侍随你进了御园你便不见了。”他鼻尖微皱,口气不似责问,却像抱怨,还带了一丝撒娇般的尾音。
谢阑回头微微一笑,:“我去了太极殿那边,他们怕是拐错了。”
花弄影坐到床上,状似无意地问道:“怎地洗澡了?”
谢阑低头“嗯”了一声,拉起被子,“外面有些热,我洗了满身汗好睡个午觉。”
花弄影见谢阑慵懒地抱着被子闭上眼,知他吃食茶水里都加了少量安神的药材,所以近日愈发易犯困,猫儿似的。
他本就是一只温顺的猫,花弄影心想。最是温顺的那种,连叫声都是软绵绵的。萧溟却还是不满足,即便从未使用过,依然强硬残忍地用最折辱的方式拔去他的爪与牙,将他囚于笼中,每日施舍着雨露恩赐。
然而猫即使拔掉了爪牙,依然能够轻盈跳跃,牢笼是关他不住的。
最后望了一眼阴影中的谢阑的睡颜,花弄影拉上了帐幔,流金般的春阳被尽数遮住。
※
洛京城外十里长亭,芳草连天,万家杨柳青烟里。
一人独坐亭中,脚边放着一只藤竹编制的箱笈。
他面容清隽秀气,看着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书生青衫,此时正放目远眺官道尽头。
不多时,官道上远远可见的一人一马疾驰而来,那人不由惊喜地脱口道:“阿翎!”
来人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袭窄袖劲装,衣摆在猎猎风中翻飞,背负竹笠,长剑白马如流星飒沓,真真是少年侠气,神采飞扬。
待到长亭边,少年轻勒马缰,因着速度太快,白马人立而起。他却是一个翻身,靴尖在马背一点,飞鸟似的轻盈跃至青年身边:“陆大哥,久等了。”
见他发际细碎的头发汗湿,蜷曲地贴在额上,白净的脸也被日头晒得有些发红,青年嘴上道:“秦少侠,明明带了竹笠,怎地不戴上?”面上却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伸手去帮他牵那匹马儿。
少年解下腰间水壶饮了一口,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