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着淫荡的销魂窟窿不知是何极乐。萧溟屈起指节浅浅抠挖着湿热的内壁,谢阑几乎崩溃地剧烈颤抖起来,清晰地感受到第二根手指的侵入,紧接着便是第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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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根手指已经可以在雌穴中顺利抽插时,谢阑却是看不见身后萧溟的脸色可怖到了极致。这具身躯并非完璧——破损的贞膜无疑不容置疑地彰示着——谢阑幼时大病一场,从此不曾习武,便是骑射课时,也只能搭弓引箭,少能上马。
自己发现了的新奇珍玩却早已不知何时被他人捷足先登,血气直往上涌,萧溟握住硬到发疼的性器,直直送入了谢阑的体内。
谢阑无力地一抽,喉中传出低低的闷叫,顷刻间便被少年生猛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
萧溟眼中通红一片,狠狠扯住谢阑的头发将他拖了起来,厉声道:“原来早就跟萧聿搞过了?!啊?!婊子养的贱货!还在我面前装什么三贞九烈!今天定要肏死你!”一手插入软趴的肉瓣中拈住那肿胀的阴核狠狠扯拽,膣内肉壁不可遏制地痉挛一夹,淫水从雌花中尿了般乱洒。
如同惩罚不贞妻子的丈夫般,硬胀的肉刃狠狠地挞责着身下不知廉耻的淫贱之人,性器一次次粗暴地捅入发骚的小屄,将那生在入口处的小花唇也一并碾入,抽出时再拖拽中翻出。
那处本是最为娇嫩,如今却惨遭如此粗鲁强暴,早已在充血下熟红狼藉一片。性器抽出后内里蠕动绞缩的鲜红膣肉一晃而过,小屄嘴儿便紧忙阖上,然而从屄缝里不断喷涌的透明清液却彰显着内里是如何淫荡的春色。
谢阑如何受得住着这痛楚快感交织的折磨,身子直抖,滑落的涎水满脸的泪中不断呻吟着。
萧溟的怒火悉数发泄在谢阑身上,掐着谢阑的腰,次次都几乎抽到只剩龟头被卡在屄口里,方才狠狠挺髋直到囊袋重重撞上那软嫩的肉瓣,连肏了百来下,几乎将那方才第二次吃到肉棒的小屄肏开肏松,兜不住的淫水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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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发育得极好,身板因着抽条而略显单薄却并不显瘦弱,薄薄的肌理下蕴含着力量,像一只矫健的美丽猎豹,一手掐着谢阑胸口乳粒泄愤,一手握着谢阑的腰狠狠地抽送着。谢阑身子被顶弄的不断耸动,却依然连反抗都不敢,肉膣被性器插得烫热,每一次碾过都是酷刑。
他摇着头哭泣,口中却被谢黎塞入的两根手指搅弄着,涎液顺着嘴角滑落,语不成声。